面对雪言,江枳总是想要亲近,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身上的矛盾气息。明明长得很是可爱,可总作出引诱他人的神态,仿佛是一个情场老手,江枳有些好奇真实的他是什么样。
“虽说你输了,但毕竟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剩下一件衣服就不脱了。至于要求,我也不能欺负了你,我说三个,你自己选一个可以吧。”雪言比江枳矮了半个头,看他时仰起白皙的小脸。
江枳点头表示同意。
雪言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道:“第一个你陪我睡觉。”
江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对别人的事感到好奇。
“第二个”雪言伸出两根手指,露出狡黠的表情。
江枳觉得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有点想走人。
“第二个是…我陪你睡觉。”雪言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江枳深吸一口气,无声叹出。
“那第三个呢。”只能寄希望于第三个自己能做到。
“这两个那么简单你都不选,不怕我第三个愿望很危险,要了你的小命吗?”雪言气急败坏道,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怎么在江枳这失了效果。
“如果你现在还没想好,那就等你想好再告诉我吧。”江枳语气中带上了一点宠溺,面对比自己年龄小的,总是比较宽容。
江枳没能看到,在其走后雪言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雪言冰冷的小脸完全不同于之前,虚假的面具被摘掉,眼神中流露出忧伤与不舍。
雪言乘坐电梯一路通行至三十二层,门卡碰触门锁处,滴的一声房门打开。
走到岛台处给自己倒一杯水,清凉的水裹着津液划入喉中,滋润了干涩的喉管。
经过门口的镜子,看着镜中身穿兔女郎服装的自己,喉间哽咽声似是要顺着刚刚吞咽下去的水涌出,情绪几经反转,最终化为对自己无声的厌恶。
语音提示自动打开热水器,雪言褪去紧绷的在身体上的衣服,细腻光滑的雪白软肉被热气腾腾的水汽裹挟,空气中似有一双无形的的手桎梏着雪言。
“咔擦”浴室门被人推开,雪言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个赤裸着胸膛的男人从后搂住。
“你…”话还没说出耳垂被人含住。
“周汉亭,别咬,会留下痕迹。”雪言急切的出声。
“穿成这样不是想让我来的意思吗?平时让你在床上穿死活不肯,今天不是摆明勾引我的?。”
“你自己心里龌龊,看什么都一样,我又不是没这么穿…”话头生生掐断,似是想起了某段回忆,推拒的手抵在对方胸口,低垂着头不再言语。
周汉亭沉着脸在雾气中盯着雪言的侧脸,勾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嘴中却吐露出截然相反的刻薄。
“穿成那样不是为了上别人的床?”
雪言猛的抬起头,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看到这一幕周汉亭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触痛了雪言的伤疤。刚想回缓下语气,却见雪言唇角泄出嘲刺的笑。
“是啊,不过那不是别人的床。”
周汉亭知道接下来的话不会是自己想听到的。
摸着雪言圆润处和腰间的手刚想抽离阻止他把话说下去,可手却被雪言一把攥住,明明力气不大可以挣脱,自己的心却莫名飘荡,愣神了间雪言口中的话脱口而出。
“是你亲爸的床。”雪言很恨咬着牙,眼中仿佛盛着火,整个人像要烧起来一样,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
两人四目相对,这突如其来的冷滞让空气中暧昧的气氛消了大半。
周汉亭缓缓放下手,扶在雪言腰间,一股无名火在其脑中灼烧,理智丧失前,把人带进浴室里间的池子里。
衣物全都褪去,赤裸相对,雪言坐在一双肌肉虬结的大腿上,双手撑在对方肩膀上,声声泣音不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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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已经回到卧室的床上,迷迷糊糊间看向床头的吊灯,费力睁开迷蒙的双眼。无色无味的迷药涂抹在口腔,津液交换间自己也吃下不上。药效发作时盯着床头的光晕,警醒自己不要睡过去。
双腿发软的走向周汉亭褪下的衣物旁。
周复书在家时会把手镯的钥匙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他亲眼看见他把钥匙给了周汉亭。家里他都翻遍了,影都没有,只能在周汉亭身上。
回身看向床上的人,小心翼翼翻找起来。西装外套和裤子空无一物,只剩一件衬衫。
额角因为焦灼和紧张浸出细密汗珠,手指摸向衣服胸口的口袋,一个有些硬的物件膈到自己手掌,掏向里面,翻出一个两三厘米左右的金属条。
比了比跟自己手腕处手环侧面空缺处的大小,确认无误后没有立刻打开,害怕有提示警报。
毫不犹豫打开房间的门,叮的一声防盗门自动关闭,隔绝了身后的一切。
手中拎着一个文件盒,来到专用电梯处,刷了下之前周复书给的卡,一路通行至地下车库。
拨通车载电话,假装自己要去送文件。
“王叔,麻烦你通知一下车库管理人员,帮我开一下门,我去给周叔送个文件。”
王叔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是关于自家家主的事没有防备就同意了。
电话挂断后,他有些困惑,却没有深究。
小少爷不是一年前就跟大少爷在一起了吗?怎么还跟家主有联系。
此事关乎着周家的脸面,他可不敢随意打听,怕知道的太多死的也早,只每每看到这些秘辛都假装自己耳聋目盲。
车子从赵家村疾行至市区外环,拿出备用机,拨通江枳的电话。
这是雪言在看到江枳第一眼时便做的决定,对方是基地研究所的人,没人敢得罪他,即使像周复书这般权势滔天也得掂量掂量。让自己下定决心的并不只是江枳的身份,而且那不分由来的眷恋之情。自己想亲近他,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