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玩。”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般道。
“雪言是赌场的老手,对上他岂不是蚍蜉撼树,毫无胜算可言。”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周汉亭眼中露出了然的笑容。
“我和阿言帮你做这个坏人,你还在这里冷嘲热讽,真是让您纡尊降贵屈驾我这小庙了。”
沣珩不理对方在这打秋水,只牢牢地盯着输了一局脱下外套的江枳。
上身只余一件衬衫,袖子往上撸,露出两条肌肉量感刚刚好的手臂,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且轻盈,青紫色的脉络清晰可见,很有力量感。
张海林担忧的看着江枳的侧脸,他察觉到男人情绪的转变。在赌场这种封闭的空间,气流无法流通,氧气供应系统持续运作,人的大脑在高度紧绷状态下会极其亢奋。
用手攥向江枳紧实的小臂,想要提醒他不要太过沉迷。
男人看向自己手臂上的手,抬起眼眸。面上被蒸腾的有些泛红,可眼神却无比清明。
张海林愣了愣,自己焦灼的情绪莫名被青年一个眼神给抚平,收回自己的手,默默站在江枳身旁。
拨出桌上半数筹码,江枳挺直身体,舒缓紧绷的身躯。
第二局第一轮,荷官分别给两人发了一张暗牌和一张明牌,待双方拿到,亮出明牌。
看到江枳的明牌是一张红桃10,雪言勾唇笑了笑,打出一张草花Q。
不知是不是幸运女神刚刚降临,江枳一连打出四张红桃,雪言分别是方块10、草花Q、方块K、黑桃A,俨然可能打出一个顺子。
气氛有些焦灼,如果江枳此局再有一张红桃,那他将成功扭转局势。
雪言先行亮出暗牌,一张红桃J。人群爆发高昂的欢呼声,只等江枳出了暗牌决出胜负。
汗液顺着额角留下,江枳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纸牌,牵动着在场人所有的心。
“红桃3。”不知是谁在看到纸牌后脱口而出,屋内有一瞬的死寂。
直到雪言轻声说出“这局你赢了。”
欢呼声,诧异声,和质疑声接憧而至,不绝如缕。
周汉亭看着雪言退去渔网袜的大腿,道道痕迹无端让人看的眼热。
注意到自家老板炽热的目光,王叔心领神会,让下面的人趁早做好安排。
第三局没有意想中的那么紧迫,好运似是清晨的雾水,阳光一照就消失殆尽了。
“还以为能见证赌神坠落神坛呢,白高兴了一场。”一个身穿红色外套的青年说。
“雪言可是赌场的第一批老人了,当初赌场都是他监工的,他能不精通游戏规则。”青年的同伴回应。
“是吗?可雪言看着那么年轻。”
“末世前他就跟在赌场创始人身边,从小当儿子式的养着,游走在各大赌场里面。我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才八九岁,瘦的跟猫似的,没想到一晃眼都成大人物了。”
“可我听说…”红外套小心翼翼道。
“他在周家过的可不太好。”
“那还不是上一任家主……”注意到有人往这边走,男人话头紧急掐断。
“嘘,那是他们周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还是管好我们自己吧,走走走。”
从旁经过的江枳凝神听后不住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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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的外套被一颗颗解开,江枳正要褪去衣服走到雪言跟前。周汉亭和沣珩来到两人身旁。
“江先生千万别脱了,阿言他跟你闹着玩的,我看江先生第一次来就能在雪言手底赢下一局,可见也是懂些门道的。”
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身材很是高大,衣服中的肌肉成块垒积,俨然两个西装暴徒。
“在家有时会玩扑克牌打发时间,看着玩法差不多,所以才冒险试试的,运气比较好赢了一局。”
“江先生谦虚了。”周汉亭爽朗笑道。
转头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沣珩,周汉亭有些恨铁不成钢,怪不得三十多了还是一条黄金单身汉,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
周汉亭只得帮好友攻略。
“那个,不知道江先生有没有空,我的朋友沣珩想跟你认识一下,你看可以吗?”
沣珩没想到周汉亭那么直接,老脸有些臊得慌,假装淡定迎着江枳的目光看去。
“我叫沣珩,可以交个朋友吗?”
这还是江枳第一次遇到有男性想和自己交朋友,之前认识的很多人都很少跟自己说话,江枳也觉得这样挺清静,没有深究其中缘由。
一种新奇的感觉,这种感觉刚刚在自己身上也发生了,自己想要跟雪言交朋友。
江枳没有过多纠结,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几人又聊了一会,江枳话不多,基本都是听他们在讲,沣珩一开始有些局促,后来渐渐开始热络起来,雪言一直带动气氛,和周汉亭提出下次几人见面的场所。
最后几人交换了通讯方式,便各自分开了。
待沣珩和周汉亭走后,留下江枳和雪言独处。
江枳对雪言说:“愿赌服输。”
“你想要我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