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一把捂住江见黎大声喧哗的嘴,“你小声点。”
“唔……”扎木松开手,江见黎吸了口新鲜的空气,“现在都会跟我叫板了,小狼崽子,越来越难管。”
“别老瞎叫。”
“我就叫,小狼小狼小狼,小狼小狼…唔——”欠收拾,又被吻住了。
“卧槽!疼死了!”江见黎不客气了,拳打脚踢,江见黎一看,通红一片,“啊”一声闷叫出来。
还没开荤了,已经为所欲为。
“你个恶犬,我艹!我要弃养!”江见黎揉着发红的地方又气又恼。
扎木捏过江见黎的脸,训斥:“你怎么老说脏话。”
“让你惹我,受着。”
明明每次都是江见黎自找的,最后连连叫苦的还是他。
“好了,不闹了。”扎木揉揉江见黎的肚皮,问:“饿不饿?”
要到吃午饭的时间。
“有点。”
“回去?”
“你背我?”
路上会遇到很多人,那画面着实不像样,但江见黎可怜巴巴的眼神在祈求,扎木心软答应了。
江见黎手欠捏扎木的耳朵,嘀嘀咕咕:“这才是我可爱听话的小狼,耳朵真软,耳根子也软。”
“好啦。”扎木被捏得耳朵滚烫。
“小狼,我问你个事。”刚好趁浓情蜜意把话套出来。
“嗯。”
江见黎问:“卓娜和金远野之间是不是有事?”
扎木回:“有。”
江见黎语速极快:“谁喜欢谁?”
扎木冷漠:“秘密。”
“连我都不能说!”江见黎破声一嗓子,在后背上跟蛆一样不安分要下去。
扎木力气大,把人兜住了。
要真放下去,指定生气。
江见黎掐着扎木的脖子要挟,“你说不说,我八卦都不行。”
跟挠痒痒似的,扎木见人真要急了,才道:“卓娜喜欢金远野。”
“金远野呢?”
“可能。”
“细说说。”
这时扎木正色道:“不可以,江见黎你不要得寸进尺。”
卓娜跟扎木、青溪玩得好,从记事起总往山上跑,具体怎么跟金远野熟络起来的,其实扎木并不知情。
卓娜跟扎木透露少女萌动的心思是从高中开始。
高中时期卓娜的成绩非常不稳定,跟过山车似的,每次一公布成绩就胆战心惊。放假期间,她妈妈想给她找补习老师,卓娜放假爱待在草原,不愿往城里跑,草原上哪有补习老师,只有一群放羊赶牛、无忧无虑的放牛娃。
不知道卓娜妈妈怎么找到的金远野,把名校毕业的高材生请到家里给笨闺女当老师。
青年少女日日相处,除了解枯燥的数学题、物理题,背永远背不完的单词,还会去西山追日落,躺在草地上数星星,去牧场挤羊奶。
金远野每日给卓娜带糖果,做不下去题目时吃一颗解闷。卓娜收集各色玛瑙石,串成手链送金远野当生日礼物。
那段时间的感情是暧昧的,朦胧的,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纯粹,像夏天的柠檬气泡水,像秋天的冰糖葫芦,又甜又酸,是对方一个微笑心里就满足,是对方一个背影心跳就加速。
卓娜告诉扎木很多,她还预测金远野一定会在她考完试后表白,她同样准备了情书。
当然,用稚嫩笔触写出的情书没有送出去,压在抽屉里落了灰,日期泛了黄。
江见黎有所猜测:“他们家境差很多,门不当户不对吧。”
很烂俗的原因,也很现实。
“嗯,”扎木客观评价,“卓娜家很富有,做畜牧和旅游生意,牧场很多。”
江见黎突然偏离话题,逗扎木:“小狼,那你有没有钱?”
可有可没有,银行卡里的钱少,但现实中的财富多。
扎木斟酌一下,回:“没钱。”
江见黎很开心地笑了,“我很有钱,要不我养你。”
扎木掐了江见黎一把,“江见黎,你不要口无遮拦!”
嘻嘻闹闹回了家,一进门碰到方闻,扎木恭敬地叫声“方老师”。
自上次撞破后,方闻有意躲开两人,给两人腾出相处的空间。
这一点让江见黎很满意。
方闻临走前说道:“见黎啊,我今晚有事不回来了。”
又是这一说辞。
江见黎假模假意地笑,“知道啦,方老师注意安全。”
方闻对着扎木笑笑,扎木看出方闻一言难尽,还没等他问,方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