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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攻破目标,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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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扎木在与江见黎对视时也笑了,那是没有负担、轻松明媚的笑。

片刻后,扎木低下头,取下脖子上的狼牙吊坠,江见黎才发现,扎木原来戴了两条吊坠。两条吊坠不同之处是上面的玛瑙,一珠是红的,一珠是蓝的,扎木将蓝的那条送给江见黎。

扎木说:“我这些天一直戴两条。”

扎木为江见黎戴上狼牙吊坠,江见黎摸了摸狼牙,上面残留扎木的体温,他发现狼牙像半颗心,两颗拼凑在一起是一整颗心。这么一想,整颗心感到熨贴。

江见黎语气上扬地问:“它是什么用意?”

扎木牵过江见黎的手,慢悠悠地往回走,摇头道:“没有太多用意,只愿保你平安。”

狼牙吊坠在族里都是成对出现,是定情信物。狼牙尖锐锋利,致命危险,狼无牙不能活,故牙是狼凶猛之所在。在玄狼族,狼牙一是辟邪,二是定情。狼牙一送,意味着向狼灵献我力量,护你一生平安。

扎木说不出口肉麻的情话,他明晰自己的心意到位就行。

夜深了,篝火边只剩稀散的人,扎木与江见黎围在火边烤火,夜晚的草原很冷。

江见黎喝了半杯马奶酒,身体回了温,刚才跟扎木散步着实冻坏他了,他要被肆无忌惮的风吹成幻影了。反观扎木,手心滚烫,惹得江见黎有些嫉妒。

马奶酒散发淡淡的奶味,喝着发酸,江见黎喝不惯,为了驱寒喝半杯,剩下的都给了扎木。

青溪骑马迎面过来,朝扎木喊到:“扎木!回家了!”

“一会儿,你先走。”扎木摆摆手。

青溪不乐意地哼一声,调转马头走了。

江见黎拉过扎木的手,似握了一小火炉,他心想自己不是想牵手,只是想取暖罢了。扎木太不主动,一点反应没有,江见黎泄了口气,放弃挣扎般靠在扎木肩上。

总有一个人要主动些。

江见黎问:“我们怎么回去?骑马?”

来时的面包车早已没有踪迹,金远野不知道去了哪儿,不见人影,怎么回去成了问题。

扎木往火盆里填木头,用火叉捅了捅火堆,回江见黎:“我跟诺恩借了摩托。”

江见黎猛抬头,目瞪口呆地看扎木,惊讶地问:“你会骑?”

扎木答:“会。”

骑摩托的本事是诺恩教会的,扎木长胳膊长腿,本身就适合骑摩托,上手没一会儿就学会了。但他不经常骑,需要向诺恩借车,挺麻烦的。

在扎木眼里,摩托不是爱好,他上手就会也不是天赋,车只是一种交通工具。由此,在他自己的心里,会骑马、射箭、雕刻都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本领,就跟会放牛放羊一样,很平常而已。

江见黎用头蹭扎木的下颌处,夸道:“你怎么什么都会,有没有你不会的?”

扎木亲昵地用脸颊贴了贴江见黎的头发,“还好,山上很多人都会骑摩托。”

小动作明显取悦了江见黎,他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我问你不会什么。”

“嗯?”

江见黎看似吐槽实则喜欢得要命,“不会油嘴滑舌,不会谈情说爱,笨蛋。”

扎木咬咬下唇,没作声。

“不过我就喜欢你腼腆的样子,一碰耳朵就红。”江见黎情不自禁地亲了下扎木的耳朵,跃跃欲试的手探向扎木脖子的后方,指尖似滑动的水珠,所到之处皆留下指尖的凉意,憋着坏笑道:“这里也是。”

扎木攥过江见黎的手,不敢正视江见黎,“别闹。”

在江见黎的眼里,扎木是一款新奇的游戏,每天都在解锁不一样的关卡,感受不一样的体验。

怎么能有人拥有那么多憨态可掬的反应。

江见黎又不由自主地亲了口扎木的耳朵,似蜻蜓点了下水面,他贴在扎木的耳边轻声道:“我们现在有情侣之名了,什么时候行情侣之实呢?”

江见黎眼眸发亮,里面闪耀着狐狸般的捉弄与得逞。

“江见黎,周围有人。”扎木似蒸熟了的红糖馒头,低声咬牙切齿。

“哦~,怕什么。”江见黎不改乘风作浪的登徒子模样,“不禁逗,真kawayi,pookie~”

之后江见黎一直手欠,时不时捏扎木的脸,拨弄红热的耳朵。

扎木被撩拨得不耐烦了,置气地推开江见黎的手,只会憋出一句:“你好烦。”

“啧啧,得到了就不珍惜。”江见黎委屈。

“我稀罕你才捏的。”江见黎嬉皮笑脸。

“太可爱了,再说我一句。”江见黎不停啄扎木的脸颊。

“你怎么比小狼崽子还可爱。”扎木没羞没臊地夸。

“……”

比磨人的本事,谁都磨不过江见黎,他比蜘蛛织的网还难缠。在江见黎一句接一句或糖衣炮弹或蜜语甜言中,扎木投降,任由江见黎对自己的脸搓扁揉圆。

半夜,两人才回到镇里,摩托的引擎声掀起一阵阵狗吠,车上的二人对引起的动静置之不理,镇上不如都市,没有扰民一说。

扎木单腿撑地,他跟江见黎对视的目光黏稠的像蜂蜜糖浆,在半空中拉丝。江见黎一步三回头,摆手的动作就没停歇过,惹得扎木连连想笑。

江见黎一脚都跨进门槛了,又心意已决般地转身朝扎木扑了过去。

扎木不明所以,伸胳膊揽稳磕磕绊绊险些磕倒在摩托上的江见黎,江见黎的腰身比他想象的要柔韧。

“怎么不进去?”扎木问。

江见黎的额要抵向扎木的,扎木顺势低下头,两额相触,江见黎难得难为情,犹豫半晌道:“你谈恋爱都是柏拉图呀。”

扎木回:“我没谈过。”

“这不是重点。”江见黎憋屈,往前稍微一倾,唇微微碰到了扎木的,试探性地亲一下,没了下一步亲密的动作。

亲耳朵,亲脸颊,亲额头,这些跟亲吻比起来都略逊一筹,前几者是亲昵,唯有吻是亲热。

说实话,江见黎以前打死没想过要跟男人发生什么,但既然开始了,有些事一直避着不是回事,当然不能次次他主动,他脸皮真没那么厚。

扎木先是啄了一下,往后退了点,就在江见黎以为结束了,内心松一口气也不免失落时,扎木宽厚的掌心撑住他的后脑勺,强势的袭击如暴风骤雨袭来。

他们都是第一次接吻,懵懂中带着鲁莽,躁动地想进行下一步,却止步于两人急不可耐的碰撞,唇与唇相贴,齿与齿相抵,舌与舌……纠缠。

唇只是身体的一小部分,却点燃了全身的火焰,架势燎原。

不是说其他地方的触碰纯情,只是与两唇之间的吻相比,都略显逊色,要么势头过猛,要么效果甚微,唯有一个黏连啧啧的吻,要不够还断不开。

好比喝几杯清冽的马奶酒,醉意达不到阈值,就因为达不到,挠得心痒痒想一直喝,喝不够……

扎木仍然很稳地坐在摩托上,他极具侵略性地拥抱着江见黎,藏起羞红的脸,他看着镇定心里害羞兴奋的要命了。

江见黎还没从吻中回过神,半晌后象征性地摸了下扎木的后背。

扎木揉了下金灿灿的头发,亲了下光洁的额头,此时的声音平添性感:“好梦。”

江见黎觉得刚才自己气势偏弱,他现在要趁口头扳回一局,这时,隔壁院的二楼被推开窗,青溪朝此处喊道:“大晚上不回家,站外面喝西北风呢!”

一嗓子打破小情侣甜蜜的氛围。

各回各家了。

今夜的江见黎并没有好梦,他失眠了,每每回想那个绵长的吻,他亢奋地睡不着,转念想到他接近扎木的目的,又如坠冰窟,思想在清醒和沉沦里反复拉锯,断断续续地做梦。

他成功收了网,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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