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参与过那些实验，他可能知道系统的存在，甚至可能还在系统里。”江屿白握着方向盘，指节绷紧，“如果他在副本里，可能会影响我。百足虫灯笼是祖传的，他比我更懂怎么用。如果他控制我攻击你……”

“你不会被他控制。”

“你确定？”江屿白笑了，很苦，“在图书馆里，那些手抓住你时，你差点被幻觉吞没。恐惧会让人失控，而家人……是更复杂的恐惧。我不知道见到他我会怎样。”

洛陷安静静看着他，然后说：“如果苏苏老师在副本里，以病人的身份，我也不知道我会怎样。但有一点我确定……”

他停顿，语气很平：“我们签了契约，是搭档。在副本里，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想办法活。没有‘你做你该做的事’这种选项。”

江屿白愣住，看了他几秒，然后转回头，轻笑：“行，搭档。那说好了，一起活下去。”

“嗯。”

洛陷安下车，看着SUV驶远。他站在校门口，秋风吹过，梧桐叶飘落。手里提着装旧物的防水袋，沉甸甸的。

回到宿舍，他锁好门，把东西放在桌上。手机震动，系统提示：

“追加任务完成：收集一件与副本相关的‘旧物’。获得积分：50。当前积分：230。”

“检测到玩家收集到关键物品‘圣心疗养院职工徽章（0823）’，解锁隐藏信息：

该徽章原持有者为江镇远，疗养院副院长，病理科主任。在1983年火灾中失踪，推定死亡。

警告：该人物在副本中可能以异常形态存在，请谨慎接触！”

江屿白的爷爷果然在系统里。

洛陷安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天色渐暗，云层很厚，像要下雨。他想起照片里苏玥悦空洞的眼睛，想起江屿白说到爷爷时紧绷的嘴角。

有些真相，知道比不知道更痛苦。

但他必须知道，为了苏玥悦，也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