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他看着满屋的旧物,“要带走吗?”
“照片和徽章带走。其他的……”江屿白环顾仓库,“暂时不动。等我们从副本回来,如果还能活着,再处理。”
他找了两个防水袋,把相册、徽章、名牌,还有几张看起来重要的笔记装进去。又从一个箱子里翻出两件老式白大褂,虽然旧,但洗得很干净。
“穿上试试,进副本后可能需要。”
洛陷安接过一件,布料很厚,有股樟脑丸的味道。他穿上,大小正合适,就像量身定做。江屿白那件也合身。
“巧合太多了。”江屿白说,看着镜子里穿白大褂的自己,“就像有人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洛陷安也有同感。
编号、照片、旧物、甚至衣服尺寸……一切都太契合,像早就写好的剧本,他们只是按着台词走。
“还找其他东西吗?”他问。
“不用了,这些足够了。”江屿白脱掉白大褂,小心叠好,“先离开这里吧……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些。”
两人离开仓库,锁上门。回到一楼客厅,江屿白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一饮而尽。酒精反而让他苍白的脸上有了点血色。
“你喝酒吗?”他问。
“不喝。”
“也好,保持清醒。”江屿白放下杯子,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半,“离晚上训练还有三个多小时。你是回学校,还是在这里休息会儿?”
“回学校……还有些资料要查。”
“我送你。”
回程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太多信息需要消化,太多疑问没有答案。车开到校门口时,江屿白忽然说:
“如果我在副本里失控,或者被我爷爷……如果他还以某种形式存在……控制,别犹豫,做你该做的事。”
洛陷安转头看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