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仰点头。
“你这小猫还倔得很,”于太太揉着他的脑袋笑了笑,“这才多长时间,执念就这么重了?”
符仰脸色发红。
于合泰让符仰伸手,在他手里放了两颗咖啡糖:“三个月后我来接你。”
“谢谢于太太。”符仰把糖收在手心。
回到家里,符仰拆了蛋糕等他,问了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吗?”
“没有啊,”符仰低头拆出蛋糕,“有个兼职介绍给我。”
江千里放下笔,看着符仰弄好蛋糕,神色不明。他猜符仰没说实话。
许愿之后,符仰让江千里去开灯,回来把切刀给江千里。
江千里没切蛋糕,就用那刀象征性的吃了两口,把蛋糕推给了符仰。
真是不理解,符仰边吃边说:“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之一,你竟然不喜欢!”
江千里盯了会儿一口一口小下去的蛋糕,忽然换了话题:“你知道我刚刚许的什么愿望吗?”
生日愿望是不能随便问的,只有老天奶、爷知道,人类的规矩,问出来就不灵了。符仰咬着叉子,江千里应该是想倾诉,他顺着问:“什么愿望啊?”
“第一个愿望,”江千里说,“你可以不去做酒吧那份工作了吗?”
“……为什么啊?这这……一共就三个愿望,你许这个太浪费了吧。”
江千里说:“你答应了,就不算浪费。”
符仰有点为难,这是他目前工资比较高的工作:“为什么啊?”
“你穿的衣服……不是很好看。”江千里说了句跟实话擦边的话。
符仰抗议:“哪里不好看了?就是有点露,我还有腹肌,我身材,咳,还可以。”
“就是这样,”江千里目光好整以暇,又带着点赤裸直白,“所以,我想你只给我一个人跳。”
符仰咳得更大声了,这回是真被呛到了,掩饰地说了好几个“好啦好啦”,说:“答应你”。
“不过我再干一段时间吧,到时候奖金能拿多一点。”
江千里笑了起来,似乎是很满意。
“我还有第二个愿望。”
“什么?”
江千里喉结滚动:“你抱抱我吧。”
符仰僵着,一口蛋糕咽下去,定定地看着江千里。他这哪是愿望,就是明摆着冲他许的。
江千里指腹擦掉符仰嘴角的奶油,蛊惑似的,低声说:“阿福,抱抱我。”
符仰脸更红了,他竟然叫他阿符。
好吧,看在是生日蛋糕的份上。
符仰蹭过去,手绕到江千里腰后,两只手锁上。他感觉到江千里的手臂一条在肩膀,一条在腰部,收紧了。
这样的亲密的动作,一下就勾起了符仰的春节回忆。
那晚真是太混乱了,混乱到符仰早上一起来,连忙跟同事换班从家里跑了。午饭都没管江千里——他晚上不还说他厉害得很嘛,这么厉害自己找吃的去!
他实在是难以面对,江千里不知道醉没醉,反正是喝酒了,还能理解,他只喝了一口啊!不就亲了他一下吗,就激动坏了?就不管不顾地任人弄。
那时符仰还不知道,不是吻带出的情绪,是肌肤相亲下的喜欢与依赖。
早上他捡了满地的纸巾,像在拼凑起他的脸皮,难度太大。
以至于那一个月他看到江千里都不自在。现在好不容易不想了,江千里就又挑起来了。
偏偏江千里从始至终都跟没事人一样。
此刻符仰抱着江千里,如抱火炭,他说:“你学习这么辛苦,我帮你放松放松吧。”
“放松?”江千里嗓音变重,腰上的手来到衣衫下摆,将将伸进去一根指节,他吐气道,“怎么放松……”
话音刚落,他就被符仰推倒在沙发,人向下趴着。
他跪坐在江千里的大腿上,沙发小,一条腿支在地上,说:“按摩!”
他跟超市老板学的。超市老板常年养生,尤其是对按摩很有一套。
身后传来兴奋的声音问:“舒服吗?”
江千里闭了闭眼:“……嗯。”
符仰没听清,又问了一句:“舒服吗?”
江千里说:“……舒服。”声音大了点。
符仰乐呵呵笑,没白学,手底下动作,继续问:“力道还可以吗?是这里吗?要不要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江千里想翻过来让符仰按按他胸口,他要被气死了,也要被憋死了。想一想,估计按胸口也好不到哪里去。
干脆堵住符仰:“就这样,好好按。”
符仰精神上得到了支持,按得更卖力了。
还有第三个愿望,不知道江千里想不想说,符仰还是帮他问了:“那三个呢?”
江千里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哦。”这是不想说的意思。
一通按摩下来,江千里适时地喊了停。他坐到茶几和沙发的空隙里,把习题拿出来写。
符仰接着吃蛋糕:“还写啊。”
“嗯,还有一点写完。”
符仰说扫了眼江千里正在做的题目说:“你可以不用这么努力学习的,以后我养你。”他说完一怔,后面那句话完全没过脑子。
恰在此时,江千里抬头:“你也不用上这么多班,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养你。”
符仰心上被江千里抹了一层奶油,他挖了一勺奶油蛋糕送到江千里嘴里还给他:“知道啦。”
应该就是看他工作比较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