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来早了。”
迎宾厅里人还不太多。
按亮手机,屏幕显示出时间,江千里说:“时间快到了。”
楼藏月邀请符仰来参加和祝余的婚礼。符仰除了学习网吧好久没出门,符仰硬拉着他一起来了。
他们正要找个地方坐下,一只白花花的萨摩耶向两人跑了过来。
江千里下意识拥了下符仰,看萨摩耶傻乐,才放手。符仰没注意到江千里的动作,一看到小狗就跟他双向奔赴,这只萨摩耶像是不怕生一样,或者说自来熟更合适。没几分钟,就趴在了符仰脚边,对不知道的说符仰是萨摩耶的主人也不为过。
符仰问:“你是谁家的狗狗?”
狗狗身上没有胸背,或者其他表示他有主人的标识,但这个地方流浪狗进不来。
江千里听到符仰跟他说话,抬眼看了一眼符仰。
他对这个场景再熟悉不过,他跟阿福说话也是这样的,阿福心里什么都清楚,但不能回答他。
不过这是一只狗。
江千里莫名疑心起来,这只狗不会跟符仰一样吧,也可以从狗变成人吧。也就是瞎想想,没放到心上。
萨摩耶也就刚才跑过来那一下,看着活泼好动,实际上冲过来就花光了他所有力气。之后就那么趴着,任符仰摸。
符仰就近拉了椅子坐下来,拍拍脑袋,摸摸他。
萨摩耶雨露均沾,让符仰摸一摸,又去找江千里。江千里随意揉了两下,拍拍他的屁股赶他,他就回到符仰那里去。
符仰说:“咱们不喜欢他,咱们自己玩。”
江千里:“……”他只是符仰喜欢他,想让他到符仰那边去。
符仰责怪江千里:“你怎么不跟他玩,他那么可爱!”
“他可一点都不可爱,”一位身穿白衬衫和灰色西裤的男士走过来,手上拿着狗绳:“去了个卫生间,把他拴在门口,自己就拆掉修胸背就跑了。”
符仰捏捏小狗的耳朵:“你这么调皮?”
三人相互介绍,都是楼藏月这边的朋友,带狗的这位叫周知。
符仰问:“他叫什么名字啊?”
周知给萨摩耶穿上胸背,面上浮起一点狡黠的笑意:“珍珠小公主。”
“小公主?”江千里眼神飞快的掠过小狗肚子。周知说“小公主”的时候,符仰好像看到萨摩耶瞪了周知一眼。
“前主人取的名字,”周知解释了一句,“叫他珍珠就好。”
符仰说:“珍珠也很可爱。”
他挠挠珍珠的下巴,不停地唤着珍珠的名字。江千里想提醒符仰这只小狗大概不喜欢这个名字。不过小狗在符仰的手里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符仰对讲江千里说:“房爷爷的狗也是萨摩耶,不知道怎样了。”
江千里说:“别担心。”
“房爷爷?”周知反问。同一时间,小狗也站立了起来,嘴巴乖乖的合上,尾巴也不摇了。一人一狗脸上好似出现了同一种表情。
周知拍了拍小狗的脑袋,好像是安抚。
符仰细说了他和江千里跟房爷爷的事和约定,还有那只小狗。
周知听完笑了笑说:“那只狗就是珍珠!”
符仰惊讶,视线落到变得软趴趴地小狗身上:“这么巧?”
江千里也是微微讶异。
周知说:“狗是楼藏月捡回来的,他得了抑郁症。病号之后,就从家里跑出去了,被找到后也不愿意回家。他在我家附近……流浪,我有时会找他……”周知斟酌了下词,“……玩。”
“那你不是他的主人吗?”
周知似乎听到个有趣的问题,他问萨摩耶:“我是你的主人吗?”
萨摩耶扭开脑袋。
周知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没钱的时候会认我是主人。”
“他还花钱啊!”符仰错愕,怎么跟个人一样。
“当然,”周知拉一拉萨摩耶,萨摩耶不动。他仿若无奈,像抱小孩一样的抱起萨摩耶,狗脑袋靠在胸口,两个前爪搭在一左一右两个肩膀。
周知说:“看不出来吧,还是个败家子儿呢!”
怀里的萨摩耶抗议似的呜呜两声。
仪式要开始了,周知抱着小狗跟两人再见,回到他的位置。
先前一位来早了,敢情两人结婚仪式请的人就不多啊。大厅摆得满满当当,人却不算很多。而且宾客安排得还挺诡异。每一个人都带着祝福的目光观看楼藏月和祝余的典礼。
他和江千里跟另外三个人就坐了一桌,其他三人都是楼藏月的挚友,其中包括于太太。
周知不知什么原因单独坐了一桌,他抱小狗抱到座椅上个他一起观礼。
于太太下巴示意台上的楼藏月说了句:“骚包。”
其他两人点头,符仰加入他们也点了下头。他碰碰江千里的手臂,江千里看他一眼说:“婚礼布置得不错。”
席间,江千里去了趟卫生间。
进过洗手区域,刚要进去,听到了周知的声音。脚步稍稍往里一迈,看到了周知靠墙搂着一个长相锋峻的年轻男人。
江千里收回脚步,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去。
听到周知问年轻人:“好好吃饭,别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