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变了。
“你不用来。”我说,“真的,不用。”
“苏——”
我挂了电话,关机,隔绝了最后一点声音。
这样也好。
这是我能触及到最好的结局,对所有人来说也是如此。
所以,没什么值得遗憾的了,就算有,也是我庸人自扰。
我闭上眼睛。
就在那一瞬间,一双手从身后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身体被猛地往后拽,重重摔在地面上。
我睁开眼,看见陶源跪在我身边,眼睛红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他妈疯了?”
我看着她,愣住了。
她怎么找到我的?
她不是在大学吗?不是在另一个城市吗?
而且,为什么。
我是她的负担,也只是一个热闹,为什么她会这样?
“走。”她说,声音沙哑,“跟我走。”
她拉着我站起来,拽着我往路边走。她的手很烫,还带着汗,但握得很紧,紧到我挣脱不开。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她拉开车门,把我塞进去,然后自己也坐进来。
“去最近的酒店。”她对司机说。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她坐在我右边,筋疲力尽似地靠在靠背上,从兜里掏出手机,还有耳机,把左耳的那边递给我。
耳机线很短,我戴上后,只能紧贴着她坐着。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闭着眼睛,沉醉在安宁里。
有话,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