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顺时脱落,总感觉一降凉意,和一只温热的大手,带有细小薄茧。
触碰,抚摸自己身体个处,慕容子衿心里默默害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没有力气,脑海一片混沌与炽烧感。
烧得模糊不清,分不清谁是谁,现在是干什么。
楚焕用了体膏是不怎么疼的,可是慕容子衿从小娇生惯养,疼痛在他身上时发大了几十倍。
死死揪住被褥,许久没有体验到的麻木,害怕,疼痛,心慌意乱,难受,顷刻之间全部受了一遍,还是以这样不堪的方式。
他没有哭,只是红了眼眶,意识模糊不清,身体如坠落深渊,无法挣脱,最难受,最痛苦,硬生生跌入谷底。
没有生还的余地,他不知道自己是太累了睡过去,还是直接头昏脑胀的晕过去,一觉不醒,痛苦万分。
翌日酉时,房间里凌乱不堪,尽是落地上的衣物,慕容子衿趴在床上,全身上下青紫,大大小小暧昧咬痕触目惊心,烛光闪烁。
他睁开红红的眼睛,刚要起身,瘫软在床上,头疼的厉害,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这是在哪里?又怎么了?
他闭上眼睛,还是有些迷迷糊糊,头昏脑胀,心慌气短,脖子又干又涩,脸上毫无气色,嘴唇干巴且苍白。
身体虚弱无力,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何淡起身,慕容子衿颤抖身子不管不顾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楚焕推开门,手上拿着换洗衣物,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梦中的人,心下一松,掀开白纱帘子,他坐到床边,轻轻的触碰尚未醒过来慕容子衿。
虽然是因为药物才作出这种事情,他后怕的不敢想慕容子衿醒了之后会怎么样的对自己。
他脸颊通红,还是和昨日一样,楚焕看他这个样子,手背拂上慕容子衿额头,这才发现发着烧。
楚焕轻手轻脚的替他穿衣服,急急忙忙的又传了天界医官来。
“帝君,公子本就身体虚弱,病痛缠:身,在喝了春浓荼身体不适应所有发热了。”又是昨日那医官,他心惊胆颤道:“劳烦帝君节制些,在休养一段时间,即可。”
“哦,好。”楚焕应下,拉了拉被角:“那快抓药来。”
“是,卑职这就去。”说着往门口退去。
楚焕用灵流安抚,慕容子衿缩成一团,难受的紧,他轻拍着背,安安静静躺在身侧,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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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嗷——”东宫内殿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是震耳欲聋。
“太子殿下,我错了啊。”慕容故离手持戒棒狠狠的打在惨不忍睹连连喊叫温如玉身上,他全身上下被邦到动弹不得“啊——”
又一声凄惨的叫喊,在殿里回了声“太子殿下,我下次不敢了,真的。”
“呵!不敢了,本宫看你敢得很。”说着慕容故离接二连三的不留情面打下去,痛不欲生。
温如玉嗷嗷叫得不停,哪怕喉咙好痛,“我下次一定不带小殿下去青楼。”
“还有下次?”
“没有了,太子殿下,我知道错了。”
“如果不是楚太傅来宫中告假,本宫现在还不知道。”
“……”
慕容故离气的不行,恨不得把他打死的程度,他揉了揉太阳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