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被打的奄奄一息,全身上下都疼,像是被打断了。
慕容故离愤怒的道:“从今日起,在敢出去乱跑,本宫废了你。”
温如玉疼痛难忍,愁眉苦脸的应道:“是是是,太子殿下说的好。”
夜深人静,慕容子衿悠悠转醒,冷汗打湿了全身上下,他被人搂抱住,一双眼睛幽深,而茫然。
抱着他的人正是楚焕,对方睡得迷迷糊糊又览紧了他的发酸的腰,零零散散的记忆冲破束缚奔驰而到脑海里浮现。
“……”
慕容子衿不敢置信的把人推到一边,怒火中烧的瞪大眼睛,楚焕被这动静推醒了,他直起身,模糊不清的揉了揉眼睛。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屋内清晰可听,还有些没有睡醒的楚焕被疼痛冲刺这大脑一下子就没有了睡意。
他被打模糊了,慕容子衿气呼呼的看着,唇齿微不可察的在颤抖,指尖流光溢彩召应而出。
浮生抽到楚焕脸颊,鲜血淋漓,楚焕被打得踉踉跄跄滚下床,慕容子衿手中在落下,跟着来气急败坏的骂声“畜生”
浮生再一次落下,没有手下留情,重重的打在手侧,灵气也跟着消散,楚焕一声不吭的跪在地上。
龙身渐渐显现而出,他突然回想起来,曾经在南君山的时候也是这样跪着,一句话也不说。
楚焕倒在地上,呕出血来,还依然还有爬起来,咬牙坚持,“哥哥...打得好,如果还是气不过,那就继续。”
“阿焕,还可以坚持。”
慕容子衿放下手,阖上眼皮,止不住的颤动,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脸色更加苍白,咬着牙。
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那盏茶..
不能怪他,不能。
他告戒自己是自己的错,不是他的错,可昨日一切历历在目,可这件事已经无法挽回,他居然跟自己自认为最好的朋友做了不该做的男!女!之!事!
楚焕已经撑不住人形,龙尾蠢蠢欲动,扫动地面,慕容子衿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不说话。
宽敞的袖下手紧紧的捏成拳,他想把这件事当做无事发生,可身上的痕迹,疼痛感,不可能把这件事当没有发生过。
慕容子衿恨,讨厌,不信相,他们居然做了让人无法接受猪狗不如的事情,他这一辈子清怜自持,没有一点无耻下流事情发生过。
今日居然...
他脑海里凌乱不堪,一点力气都没有,慕容子衿缓缓睁开眼睛,他收了浮生,楚焕虚弱的摇摇欲坠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慕容子衿从床上起来坐着“今日我们恩断义绝,以后你当好你的太傅,我做我南越皇子。”
这句话让楚焕一小会没有反应过来,只到白衣掠过脸颊,惊慌失措的疼痛感铺天盖地打在身上。
他抬手抓住不放,慕容子衿回过眸,看了一眼,转过头,被抓住的衣角断成两段,一段是穿在身上衣袍的冰山一角,一段在楚焕手里。
“哥哥...”他哽咽的喊了一声。
慕容子衿没有停下脚步,踏出了门,踏断了两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