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忍不住，声音破碎地问：“所以……他用自己，换了你？”

我的眼泪落下来，哽咽着说：“他一定很努力。一个人摸索术式，一个人承担反噬，一个人走到那一天。”

悟站起身，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完成了他想做的事。”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问：“你用六眼看过悠一，对吧？”

悟点头：“没有咒力，没有术式，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说明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被带走了。”

那一夜，我们坐了很久。只是一点一点，把那些无法对任何人说的碎片拼在一起。

——异常的时间偏移

——无法记录的因果修正

——我看到的少年

——他感知到的“有人来过”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悟忽然说：“卉，那孩子不只是为了救父亲，他也是为了救母亲的人生。”

我哑声说：“他是个傻孩子，跟他爸一样。”

悟轻轻笑了一下：“是啊，所以我们得替他，好好活下去。”

那天之后，我们不再刻意去寻找“证据”，因为我们已经确认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