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听起来轻松，却让我心头一沉。从这一刻起，我们是真正要面对生死、责任与失去的——二级咒术师。

可那一天，我们还是忍不住笑得很开心。

他笑得很得意，“作为老师，我是不是该请你们吃个饭庆祝一下？”

我们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他，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

“老师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他把右手举过头顶，做了个保证的手势：“说出口的话我可是不会收回的。”

下一秒，莉子已经优雅地掏出了手机。“那我来选餐厅吧。”

我们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一边滑着屏幕，一边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东京最贵的那家。”

我一愣：“……最贵的？”

直树咽了咽口水：“等等，是我想的那个‘最贵’吗？”

莉子点头，抬眼看向五条老师，笑得毫无压力：“我要鹅肝、鱼子酱、帝王蟹、大龙虾。”

空气安静了一秒。

翔太小声倒吸一口气：“这是庆祝……还是敲诈？”

我忍不住拉了拉莉子的袖子，小声说：“会不会太狠了一点……”

莉子侧过头，理直气壮：“老师说请客的。”

然后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五条老师身上。

五条老师沉默了两秒。接着，他笑了，笑得很猖狂。

他说得干脆利落，“行啊。年轻人就该吃点好的。”他顿了顿，摘下墨镜，露出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既然可爱的学生拜托了，那就交给我吧。”

直树当场鼓掌：“不愧是五条老师！”

翔太一脸震撼：“这就是五条老师的财力吗……”

我忍不住笑出声，心里却泛起一种很柔软的情绪。他明明可以敷衍、可以带我们去随便吃一顿，却偏偏纵容了莉子的“狮子大开口”。

那顿饭吃得奢侈又热闹。银质餐具、精致的摆盘、除莉子外的我们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莉子一边优雅地切鹅肝，一边心满意足；直树和翔太对着帝王蟹和龙虾研究了半天，像在拆什么精密器械。

而五条老师坐在主位，一边吃甜点，一边看着我们闹，笑得漫不经心。他是真的在为我们感到骄傲。作为一个见证者，看着我们走到了下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