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东西!”毒蝎冷笑,挥着军刀朝着许三多砍来。许三多抬手格挡,匕首与军刀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借着反作用力后退几步,眼神死死盯着毒蝎,寻找着他的破绽。
就在毒蝎再次挥刀袭来的瞬间,许三多突然俯身,躲过攻击,同时将朗字匕首朝着毒蝎的膝盖刺去。毒蝎躲闪不及,膝盖被刺中,疼得跪倒在地,军刀掉在地上。许三多趁机上前,将多字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别动!”
毒蝎却突然狞笑起来,抬手按下了藏在腰间的遥控器:“你们以为赢了?我早就在隘口埋了炸药,今天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话音刚落,隘口深处传来“滋滋”的声响,炸药的引线已经被点燃,火光在夜色中隐隐可见,距离爆炸只剩不到一分钟。
“快跑!”袁朗大喊一声,拉着许三多就往隘口外跑。毒蝎趴在地上,疯狂大笑着,看着两人的背影,以为他们逃不掉了。
就在这时,悬崖上方传来一声枪响,齐桓的狙击子弹精准命中毒蝎的额头,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引线越烧越短,火光越来越近,袁朗和许三多拼尽全力往前跑,冷风在耳边呼啸,许三多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却依旧死死拉着袁朗的手,不肯松开。
就在炸药即将爆炸的瞬间,两人冲出了隘口,齐桓也从悬崖上跳下来,三人一起扑倒在地上。身后传来震天动地的爆炸声,火光染红了夜空,隘口被彻底炸毁,残余的雇佣兵全部葬身火海。
三人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满是尘土和血迹,却都笑了起来,劫后余生的喜悦涌上心头。许三多侧头看着袁朗,他的脸上沾着尘土,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却笑得格外灿烂,许三多抬手,替他擦去脸上的尘土,掌心的血契印记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
袁朗也看着许三多,他的胳膊还在流血,却眼神明亮,像夜空里的星星,袁朗回握住他的手,两道血契印记紧紧相贴,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暖的光。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刺破夜色,洒在边境线上。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总部的支援到了,陈峰拿着硬盘,和守点战友一起走过来,脸上满是笑容。
“硬盘安全,毒蝎被击毙,‘幽灵’残余势力全部被消灭,叛徒名单已经传给总部,国内的联络官也被控制了。”陈峰走到袁朗和许三多身边,激动地说,“十年了,终于结束了。”
袁朗撑着身子站起来,看着眼前的曙光,看着身边的战友,看着紧握着手的许三多,心里满是释然。这场跨越十年的阴谋,终于落幕;那些背叛国家的人,终于受到了惩罚;陈峰的冤屈,终于得以洗清;而他和许三多,也用鲜血和生命,践行了生死与共的诺言。
总部的战友走过来,给他们送上干净的衣服和水,军医再次给袁朗和许三多处理伤口,一边处理一边念叨:“你们俩命真大,再晚一秒,就没命了。”
袁朗和许三多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握得更紧了。有些话,无需言说,彼此的心里都懂;有些羁绊,无需刻意,早已刻进骨血。
几天后,老A基地举行了庆功大会,袁朗、许三多、齐桓、吴哲荣立一等功,陈峰洗清冤屈,恢复军籍,重新回到了部队。大会结束后,袁朗和许三多走到训练场的山坡上,和上次一样,看着远处的营区灯火,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
“还记得边境隘口吗?我以为我们真的要葬在那里了。”许三多靠在袁朗身边,轻声说。
“记得,那时候我想,要是真的死了,能和你死在一起,也值了。”袁朗笑了笑,转头看着他,“不过我们约定过,生死与共,要一起活着,一起看更多的风景。”
许三多抬起手,掌心的血契印记在夕阳下泛着浅粉色的光,袁朗也抬起手,两道印记再次重合,温度交融,像从未分开过。
“对,生死与共,永远在一起。”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相依。手腕上的手链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腰间的朗字匕首和多字匕首相互呼应,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们的故事,没有结束,只是迎来了新的开始。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无数的任务,无数的危险,可他们会一直并肩而立,以血为契,以命为诺,守护着国家,守护着彼此,让这份跨越生死的羁绊,在岁月的长河中,长青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