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萧玉仪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走了一整天。
萧建国叹气。
另一边,张婉珠带着闺女住在酒店。
她只是吓唬萧建国,怎么可能真的带琳琳回到另一个城市的娘家。
男人没家就是不行,等他尝够了孤单寂寞的苦,就该把她们母子两请回家里。
头两天,萧建国倒是一天七八个电话,劝说母女两赶紧回家。
这一个星期还没到呢,电话数就只剩一日三顿,有时候还凑不过三顿呢。
张婉珠的姐妹说她傻。
“还有女主人拱手把整个家让人的,现在是他前妻的闺女住进来,以后就是他前妻住进来,到时候你想回去都没门!”
张婉珠听得心里发慌,隔天清早找了个拿东西的借口回了家。
将近一个星期了,家里没乱,地也干净。
刚要弯腰换鞋的张婉珠发现了一双新的拖鞋,刹那间十分不舒坦,坐在沙发上细细想后很有危机感。
这父女两一块去哪了?那么久都不着家?
等了几个小时等不见人影,张婉珠只好先走。
萧建国跟着萧玉仪清早去爬山。
瞧见女儿跟窜天猴似的朝前冲,跟在后头的萧建国气喘如牛。
下山的时候,萧建国说:“没钱的时候没有时间陪你,有钱后跟你妈离婚,还是没有陪过你,爸这一点做得不好。”
萧玉仪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灰沉沉的天。
冷天居然也有雷雨天,真少见。
温乔最怕雷雨天。
到市中心时,萧玉仪没跟着一块回家,下了车后直奔凉茶店。
一个星期没回来而已,才下午就关了店门?
萧玉仪抬头看着乌云压顶的天,撒腿朝另一个方向跑。
她刚到老楼就下起了暴雨,把本就不响亮的铃声遮得严严实实,连隔壁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都听见了,温乔家的大门还纹丝不动。
萧玉仪又故技重施,从每户空隙跳过去,翻到温乔家的厕所。
温乔拉着窗帘在睡觉,桌子上有入睡的药和一杯冷掉的水。
她的眉皱得很深,似乎被外头的雷雨天困扰。
萧玉仪拉住了温乔的手心,看到她的眉一点点的舒展。
一声极轻的呓语,萧玉仪随着温乔踢被子的动作往下看,一股气从脑袋轰到脚底。
这女人...居然裸睡?!
等她七手八脚的把被子重新盖上,眨眼间又被踢开。
萧玉仪死死的盯着那张沉睡的脸是不是在做假,翻箱倒柜找出来一根跳绳,连被带人的裹了一圈。
她出了一身汗,盘腿坐在地上,半响后重新拉着温乔,静静的听窗外的雨声。
另一边,萧建国刚刚进家门。
张婉珠带着围裙正在做饭,听到动静后回头。
清早回酒店后她心神不宁,也顾不上跟萧建国闹脾气,揣上琳琳风风火火的回家坐镇。
她刚想说过去的一个星期是不是过得特别凄惨,成天吃外卖也该吃腻味了,这下总算能体会到有老婆的好处了吧,话还没说出口就愣着了。
萧建国的脸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双下巴都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