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她们母女两还在外头流浪。
张婉珠颤巍巍指着:“萧建国,你没有良心!”
萧建国脸色沉了,带着女儿不顾全大局离家出走就算了,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就骂人。
他缓了缓,不愿和妻子起冲突,于是尝了一口咸淡,说:“淡了”
张婉珠顿了顿,扑上去挠萧建国。
“现在开始嫌弃我了是吧!是准备跟你前妻复合,让她住到家里来是吧!她做的菜咸淡适中是吧!”
“琳琳在看着”萧建国使劲挣脱开,吼:“张婉珠,别耍疯了”
张婉珠不可置信的:“你吼我?”
萧建国说:“别把孩子吓着”
张婉珠:“你居然吼我”
萧建国说:“咱们出去吃。”
张婉珠:“你居然为了前妻的孩子吼了我?”
萧建国:“.....???”
门铃声响了,张婉珠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哀怨的瞧了眼丈夫,失魂落魄的去开门,抱着一箱车厘子进屋,问:“你点的?”
萧建国:“玉仪”
张婉珠一激灵,现在可是寒冬腊月啊,一小箱不应季的车厘子得四百块,那时候琳琳想吃她都没舍得给买。
她刷的两行泪就下来了,说:“我懂了,合计她是来花咱们的钱,来享受了。”
萧建国忍着脾气,“就一点水果,再说也是全家吃。”
忍了又忍,萧建国终于把心里话憋回去了。
以前挺大气的妻子,今儿怎么像猪油蒙了心斤斤计较!
张婉珠幽幽的提醒:“你车厘子过敏吃不了,自己心里没点数?我要不回来,这箱车厘子都得进她的嘴。”
门铃又响了,这回是萧建国去开门。
“玉仪,回来了?”
客厅里的张婉珠立刻朝外头瞧,又瞧见一张圆了一圈的脸。
这一个星期父女两到底啥伙食条件?张婉珠的心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
琳琳举着一本英语练习册跑过来,张婉珠瞧见封面上高三习题几个字顿时疯了,那对父女渐生的温情让她有了危机感。
她不允许那个女人的闺女来破坏自己苦心经营的家庭,更不能容忍有人来分走本该属于琳琳的全部宠爱。
“萧建国,你要我还是要她!要她咱两就离婚。”
“张婉珠,闹也要有个分寸。”萧建国声声雷霆,从刚才憋着的火气压不住,指着地,“这个家得听我的,玉仪是来加入咱们家,不是来拆散这个家。”
张婉珠泪眼朦胧的瞧着萧玉仪,忽的见她莞尔一笑,心里顿时明了,她就是来拆散这个家的啊!
“玉仪,我知道是因为你姥姥的死,可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人老了本来就有死的一天,你难道忍心看着琳琳也失去父爱吗?没有你之前,建国在家从来不大声吼小声骂....”
“胡闹”萧建国截话,摸了摸琳琳的发顶,沉沉说:“玉仪在家里很乖,我想好了,琳琳房间大,多安上一张床,让姐妹两处处。”
张婉珠跌跌撞撞的往后退,极其的恐慌,张了张嘴好几次都没说出话。
萧玉仪进了屋,提着来时的书包淡淡说:“爸,我走了。”
萧建国仿佛被当胸一刺,抛弃前妻女儿后头一回良心不安。
这一个星期里,萧玉仪爱学习,爱干净,做饭还好吃。
女儿是为了不让他为难主动退出,他怒看向张婉珠,极其失望:“连个孩子你都容不了?”
张婉珠一时也没有回过神来,却看见站在门外的萧玉仪似笑非笑的朝自己摆了个‘V’手。
“建国...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把咱们家闹得鸡飞狗跳...建国你清醒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