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非当时江镜澜刺了容钰定身针,他可能真的就答应了。
“砚辞哥,你不会真的答应了吧?”
博砚辞深吸了口气道:“没有。”
“那就好,你要是真答应了,那你真是明知前方是火坑还要往里跳了。”
“可是她拿镜澜威胁我,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这伤口....”
“是容钰的影杀。”
叶星瑜皱了下眉,看向那被匕首捅出的血洞道:“砚辞哥,你先别说话,我为你疗伤,容钰的匕首不是寻常普通匕首,毕竟是上等法器,若不好好疗伤这伤口就算是一年两年都好不了,到时候别说救镜澜哥了,你自己都要搭进去。“
“砚辞兄,你真是糊涂了,你也不想想啊,容钰要是想杀镜澜兄,早就动手了,还至于在你面前动手?他分别是利用你对镜澜兄的感情啊,你怎么能中他的计?”
“我...”博砚辞竟一直没反应过来啊,是啊若是容钰想杀江镜澜至于留到今天杀么?可他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他也来不及去权益利弊,对江镜澜他真是关心则乱了。
“所以啊,砚辞兄你也别太心急了,镜澜哥不会有事的,你和...咳咳斯年哥先把命救回来吧,我想沈知确和镜澜哥本来就是玉人轩的人,容钰再怎么样也不会杀自己人的。”
“但愿如此。”
另一边,容苍观内室里,江镜澜被沈知确扔在床塌上。
“轩主,怎么办?就让澜这样昏迷着么?”
容钰瞪了眼江镜澜冷哼了声道:“我从前倒是小瞧他了,我以为他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呢,竟然有魄力给我用定身针。”
沈知确站在床前看着江镜澜。
说起沈知确,还要从他刚进了这盒子说起。
刚被吸入盒子里,沈知确还发懵,只是碰了一下那盒子怎么身边那几个人都不见了,他明明还站在那个地方,但是又不太一样的是,屋子里的陈设还是很整齐且像是有人住的地方,而不是破败不堪。
他喊了几声江镜澜和其他人,发现没有人回应他,正准备四处找,就被一棍子打晕了过去,过了好久才醒过来。
待他醒来后在容家找了个遍,发现内室有个后门,便从后门走了出去,顺着路一直往前走,没找到同伴,却看到了站在那处一动不动的容钰。
沈知确将定身针拔下,容钰才得以动身,沿着博砚辞的血迹,二人找到了江镜澜并把人带走。
“沈知确,有件事得要你去办。”容钰看向沈知确。
“轩主请吩咐。”
“叶家那两个蠢货兄妹....带过来。”
“是。”沈知确又去了那山洞,若是他没猜错,几个人见到江镜澜不见,一定会在附近寻找。
山洞里,叶星瑜刚为博砚辞疗完伤包扎了伤口,正在为乔斯年解毒,这盒子里的草只是看起来真,实际上摘下来后便会消失不见。
“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不然斯年哥会死的。”
博砚辞看向乔斯年,轻言道:“他伤的很严重么?”
叶星瑜点了点头道:“砚辞哥,你...别怪斯年哥了,其实若是他没有被拆穿,我们相处的一直都很好不是吗?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身份呢?”
博砚辞的目光一直在乔斯年身上,“玄祁...我们两个从小就是朋友了,我...真的接受不了...”
“可是斯年哥对你也很好啊,你可以试着去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