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砚辞谈了口气道;”乔斯年是我哥的故交,我虽然恨他夺了玄祁的舍,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算这笔账。“
“你还有哥哥啊?”叶星年问道。
“嗯。”
沈知确听到山洞里的声音,走了进来,“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可让我好找!”
“知确哥哥!你没事啊!”叶星瑜站起身扑向沈知确。
沈知确接住叶星瑜摸了摸她的头道:“我怎么会有事呢!”
博砚辞看向沈知确道:”既然你没事,为什么一直没出现?你在哪?现在来找我们有什么目的?“
“博砚辞,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被吸进这盒子之后便迷了路,找了你们好久才找到,你见到我第一句话竟然是质疑我,要不是看在澜的面子上,我早就扇你了!”沈知确破口大骂,走向博砚辞,叶星年见状赶紧拉回沈知确。
“那个知确,你们别吵了好不好,咱们现在都是伤员,在起内讧可真要完蛋了!”
“对啊砚辞哥,你们别吵了,还是想想去找镜澜哥的事吧!”
沈知确听到这话,心里有了些想法,他主动提议和叶氏兄妹一同去找江镜澜。
“不行!我也要和你们去!”博砚辞大喝道。
“博砚辞,你看看你自己的伤,你怎么和我们折腾?万一途中你又受了伤怎么办?”沈知确振振有词道。
“我看你还是留在这山洞里看着玄祁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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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尴尬,叶星瑜在沈知确耳边小声说道;“他已经不是玄祁哥了,你以后叫他乔斯年吧,别再叫错了。”
“嗯?什么情况?我错过了很多啊?”沈知确震惊的看着昏迷的沈知确。
“哎呀一时半刻跟你说不清,总之你以后别叫他玄祁了!”
沈知确点了点头。
“砚辞兄,我觉得知确说的有道理,你的伤实在不支持你同我们折腾,更何况镜澜兄很有可能在容钰手上,若是在动手恐怕你会有危险。”叶星年语重心长道。
“我不放心,你们得让我时刻知道你们是安全的。“
“那有何难?”沈知确拿出一个传音笛递给博砚辞。
“这是什么?”几人纷纷围上去看那像小拇指大小的笛子。
“这个嘛,是我们玉人轩暗刃的法器,你对着这个笛子说话我能听见,我对着你说你也能听见。”
三人投来质疑的目光,沈知确无奈道:”不信你试一试好了。“
说着二人试了试这传音笛的效果。
“这下你能放心了吧。”
博砚辞还是存有疑虑,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只好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