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澜...”
江镜澜精力全都分散在背上和心脏,为避免下一秒就要喷出血来只能尽量用法力压着,没听到背着的人在叫他。
“镜澜?”博砚辞试探着又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咳咳咳....”江镜澜问了一句,嘴角流出了些血丝,额角冒出细微的汗珠。
“你怎么...”
“无碍,别说话了,我们得先找个地方....”
江镜澜早就坚持不住了,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脚下像踩着一团棉花,眼前也有些模糊,但是他不能倒,也不敢倒下。
这盒子里的世界简直和现实一模一样,江镜澜只记得到容苍观之前途径一个山洞,按着记忆还真让他找到了,江镜澜背着他一步一步挪进山洞将博砚辞放在地上。
“额...”江镜澜再也撑不住,一屁股砸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瘫在一处。
“镜澜,你这是怎么了?你哪里受了伤?”博砚辞爬到他身边将他抱在怀里。
“毒针...毒针被我...强行逼出....心脏会像...被针扎...."
"可那不是幻觉,你...“
“不,是这毒针的关窍...就在此...这是容氏的...家学。”
“怎么解?”博砚辞看着嘴唇发白的江镜澜,心里慌的不行,他甚至怪自己,如果自己当时没跑开,是不是就不会被容钰伤到。
“找,叶星瑜...”
“叶星瑜?他会解这毒?”
方才在和乔斯年对峙时,容钰说的话让江镜澜似乎猜到了什么,叶家和容家有着不一般的牵连,否则当时他被叶家的凶兽伤到,容钰怎会知道奇榕草可以解蛛毒,而且要去西北取草,必定会路过容苍观。
难道...叶家和容家一直都是勾结在一起?
江镜澜不敢想,他也没有力气再去想这些,他觉得叶星瑜医术高超绝非偶然,若是她能解这毒针,便能证实他的猜想——叶氏兄妹曾是容家的孩子。
“我去找她,你在这等我好不好,镜澜?”见江镜澜没了声音,博砚辞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探向鼻子,还好还好,还有呼吸,若是江镜澜死了,自己应该也不想活了。
眼里的泪珠已经收不回去,一颗一颗砸在地上,博砚辞自己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因为江镜澜流泪,每次江镜澜遇到危险,自己都是这般的不受控制,真的是要疯了。
把江镜澜放在地上躺好后,博砚辞决定去找叶星瑜她们,至于乔斯年.....
算了,等他们从这鬼盒子里出去再算账吧。
博砚辞走出山洞,他捂着腹上的伤口,虽然被江镜澜用布条缠紧,可是那血流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再这样下去,早晚都要流光血液而死。
此时不远处浮现出三个身影,叶星年扛着乔斯年,叶星瑜在一旁走着。
博砚辞试图看清那三个人影,待她们走进些,才勉强抬起手挥了挥手喊着:“玄...”,玄祁二字未喊出口,叶星瑜看到了博砚辞。
“哥,你看!是砚辞哥!”三人急匆匆的走向博砚辞,见博砚辞脸色发白,手捂着腹部,血顺着指缝往外流,叶星瑜问道:“砚辞哥,你这是被谁伤的?”
博砚辞似是吃到了定心丸,找到叶星瑜,镜澜就有救了,他不会死了,不会离开自己了。
博砚辞捉住叶星瑜的手臂道:“星瑜,先别问了,和我去救镜澜!”
“镜澜哥?他也受伤了?”
博砚辞点了点头。
“他在哪?”叶星瑜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