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没有犹豫，直接对系统下令：“用我所有积分，兑换周衍的生命力，快！”

“积分不足。”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那就加上谢临渊的共享积分！”许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知道谢临渊的积分储备远超自己，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光芒闪过，周衍的脸色稍缓，呼吸渐渐平稳了些。他虚弱地睁开眼，看着许砚：“不值得……”

“闭嘴。”许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谢临渊很快就到。”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冲破迷雾，谢临渊的声音带着急切：“许砚！”看到周衍的样子，他眼神一沉，立刻上前检查伤口，“怎么回事？”

“先处理伤口，他硬撑太久了。”许砚简明扼要地说着，配合谢临渊用绷带固定住周衍的手臂。

周衍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喉结动了动：“林墨……他退会后，我就进来了……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

许砚动作一顿——原来他一直没放下。

就在这时，大地剧烈震动，一头体型庞大的暗影领主从迷雾中现身，猩红的眼睛锁定了他们。谢临渊将许砚护在身后，沉声道：“这东西不是我们现在能应付的。”

周衍突然笑了笑，扶着地面挣扎着站起，捡起掉落的长刀：“你们走。”

“你疯了？”许砚皱眉。

“我留在这里拖延时间，你们才能通关。”周衍的眼神异常坚定，“我欠公会的，欠你们的，总得还。”他看向谢临渊，“照顾好大家。”

暗影领主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衍握紧长刀，率先冲了上去，身影在巨兽面前显得格外渺小，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

谢临渊拉住想上前的许砚，声音低沉：“他不会听的。”

许砚看着周衍奋力挥刀的背影，指尖掐得发白。系统提示通关入口已开启，就在不远处。

“走！”谢临渊拽着许砚的手腕，朝着入口冲去。身后传来兵器碰撞的巨响和周衍压抑的痛呼，许砚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们都知道，周衍这一留，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但他用自己的方式，做了最后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