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沈砚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怎么了?”
“我想……”栀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指尖轻轻勾着她的睡衣领口,轻轻摩挲,“想贴着你。”
沈砚没说话,只是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俯身覆上去,手臂撑在她的身侧,硬朗的轮廓在暖光里映出温柔的弧度。她低头,吻过她的额头,眉骨,眼尾,再到鼻尖,唇瓣,一点点,细细密密,像在珍藏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栀宁的手紧紧抓着沈砚的睡衣,指尖陷进她的肩背衣料,感受着她硬朗的线条,感受着她温柔的吻,眼底的水汽渐渐漫上来,不是难过,而是满心的欢喜与贪恋,她仰头看着沈砚,眼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份喜欢,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缠得像解不开的结,中毒一般,深入骨髓。
沈砚的吻落在她的颈窝,轻轻啄着细腻的肌肤,引得栀宁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腰肢微微绷紧。她的掌心贴着栀宁裹着浴巾的腰侧,指腹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像她平日里的模样,酷飒,硬朗,却独独对她,极尽温柔。
暖黄的灯光漫过床榻,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揉进温柔的夜色里。栀宁的手缠上沈砚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唇瓣相贴,呼吸交缠,她看着沈砚的眼睛,眼里满是痴迷,满是欢喜,满是化不开的情意,一字一句,轻得像叹息,却又无比坚定:“沈砚,我好喜欢你。”
沈砚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的话尽数吞进吻里,掌心扣住她的腰,将人抱得更紧,声音低哑,却带着无比的认真:“我知道,我也是。”
一室的雪松香,混着栀宁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在暖光里发酵成粘稠的甜蜜。沈砚将栀宁紧紧揽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依旧带着她独有的沉稳,却又藏着极致的温柔,像护着世间唯一的珍宝。栀宁闭着眼,窝在她的怀里,指尖抓着她的睡衣衣角,将脸埋得更深,像找到了专属的港湾,贪恋着这份独有的温柔与硬朗。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相拥着躺在床上,栀宁窝在沈砚的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胸口,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轻轻绕着她的长发,动作慵懒又黏腻。沈砚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均匀,眼底的温柔,藏在夜色里,浓得化不开。
“沈砚,”栀宁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倦意,却依旧清晰,“下辈子,我还要喜欢你。”
沈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像晚风拂过耳畔:“好,下辈子,换我先找到你,先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细碎的光,温柔的夜,相拥的人,满心的欢喜。
这份喜欢,像中了毒,深入骨髓,无可救药,却又甘之如饴。
只因那人是沈砚,只因那人,是她眼底心里,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