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时，夜色已经漫透了窗，暖黄的车灯划开黑暗，映出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腕间的金属表带在光影里闪着细碎的光。栀宁侧头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副驾座椅的边缘，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欢喜，像藏了整片星空，眼里心里，全是身边人的模样。

沈砚熄了火，偏头便撞进她湿漉漉的目光里，喉结轻轻滚了滚，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看什么？魂都飞了。”

栀宁没说话，只是倾身过去，手臂勾住她的脖颈，鼻尖蹭着她的下颌线，轻轻蹭过那道硬朗的轮廓，像小猫撒娇似的：“看你，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吐息拂过沈砚的颈侧，惹得沈砚抬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揽得更近。唇瓣覆上她的额头，再顺着眉骨滑到眼尾，轻轻啄了啄，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宠溺：“傻姑娘。”

电梯里的灯光微凉，栀宁的手始终攥着沈砚的衣角，指尖勾着她工装裤的腰带环，像怕丢了似的。沈砚垂眸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栀宁便立刻反手握住，十指紧扣，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彼此心头发软。

推开家门的瞬间，暖光漫过来，栀宁先换了鞋，又弯腰替沈砚拿过拖鞋，仰着头看她换鞋，目光黏在她利落的动作上，从她微抬的下颌，到她绷紧的肩线，再到她垂落的指尖，每一处，都让她心头漾起密密麻麻的欢喜，像中了名为沈砚的毒，甘之如饴。

沈砚刚换好鞋，栀宁便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的后背，双手紧紧环着，鼻尖埋在她的后颈，贪婪地吸着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沈砚，今天露营好开心。”

“嗯，开心就好。”沈砚抬手覆在她环在腰上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转身将人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累不累？先去洗个澡。”

栀宁摇摇头，踮着脚凑到她唇边，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像小兽试探，眼底满是贪恋：“不想洗，想抱着你。”

沈砚失笑，捏了捏她的脸，指尖划过她的唇角，带着几分硬朗的强势，却又极尽温柔：“乖，先洗澡，我给你吹头发。”

栀宁抵不过她的温柔，乖乖去了浴室，水声淅淅沥沥响起时，沈砚收拾着后备箱带回来的东西，将零食摆进储物柜，把野餐垫叠好收进阳台，动作利落，却时不时抬眼看向浴室的方向，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等栀宁裹着浴巾出来时，沈砚正坐在床边擦头发，黑色的纯棉毛巾擦过微卷的长发，动作随意，却透着一股酷飒的劲儿。栀宁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从她的眉骨滑到下颌，一点点描摹着她的轮廓，目光痴迷，像看着世间唯一的珍宝。

“怎么又看？”沈砚放下毛巾，伸手捏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傻样。”

“我就是喜欢看你。”栀宁的声音软得像水，眼底的情意浓得要溢出来，“沈砚，你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好，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喜欢到骨子里的那种。”

她说着，便凑过去，吻上沈砚的唇，不像平日里的缠绵，而是带着几分急切的贪恋，唇瓣相贴的温柔，像要将这份喜欢，尽数融进吻里。沈砚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硬朗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后颈肌肤，动作带着几分强势，却又极尽温柔，吻得栀宁呼吸急促，软在她的怀里。

吻罢，栀宁靠在沈砚的肩头，大口喘着气，脸颊泛着薄红，指尖抓着她的睡衣领口，指节泛白。沈砚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摸，掌心的温度透过浴巾渗进来，烫得栀宁轻轻颤抖，鼻尖蹭着她的颈窝，闷闷地喊：“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