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荨伊忍无可忍,上前推了他一把。
祁纾起身,冷眸对着她。“季荨伊,想出国留学,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季荨伊气得胸腔上下起伏。“祁纾,你该不会以为扣了我身份证,我就没法出国了吗?我告诉你,就算我今年没法留学,还有明年,后年……你不可能一辈子威胁到我。”
祁纾偏头,面无表情盯着她,冷呵一声。“你说得对啊。”
季荨伊看着他有些古怪的眼神,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却忽略了,继续。“祁纾,与其这样,你不如把身份证还给我。”
祁纾不语,只是一味盯着她,接着他将她弄倒在床上。
巨大的阴影挡住了头顶的灯光,泛着红血丝的一双眼睛紧锁着她。
“伊伊,我想了想,你有这么多想法,一定是太闲了。不如,我们要个孩子吧。这样,你总不至于每天想方设法离开我。”
那双眼睛逐渐放大在眼前……
突然“啪”的一声。
祁纾摸着被打歪的脸,缓缓扭头对上她,咆哮道:“季荨伊,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才敢肆无忌惮欺负我。”
季荨伊疑惑看着他。到底是谁欺负谁啊,为什么他总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她抬手,试图推开眼前的庞然大物,却被祁纾阻拦。“季荨伊,我对你百般谦让,尊重你,爱你,尽我所能对你好,可我换来了什么?”
突然他变得疯魔。“既然这样的方式得不到我想要的,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
不等季荨伊反应过来,祁纾将她的手按向头顶。
“祁纾!”季荨伊挣扎。
祁纾的眼睛里,映出她逐渐放大的脸……
季荨伊站在墙边眼神幽怨盯着祁纾。
祁纾坐在床上,手摸着肩膀上被咬出来的牙印,殷红的鲜血止不住往下留着,染红了那洁白的衬衫。
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恨意,似是要将她吞噬。
只见他冲她咆哮着:“季荨伊,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季荨伊擦掉嘴角的血迹,丝毫不带怕的。“只要你敢动我一下,我会百倍奉还。”
祁纾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瞪着她,吼了句:“季荨伊!”
“怎么,只容许你伤害我,不容许我反击?”季荨伊觉得有些好笑。
祁纾不甘心道:“季荨伊,现在的你让我感到厌恶。”
季荨伊冷哼一声。“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们离婚好了。”
祁纾死死捏着拳头,说着狠话。“季荨伊,你今年三十了,离开了我,还有谁会和你结婚。”
季荨伊笑了。“无所谓,我可以单身一辈子。反正从一开始,我就不想踏进婚姻。”
“还有,祁纾,你该不会觉得结婚是对我的赏赐吧。呵,真是可笑幼稚的想法。”
“你!”祁纾气得说不出来话,只是在那一味咬牙切齿。
“把身份证给我!”季荨伊伸手,她可没忘了主要的目的。
“休想!”祁纾咬着后牙槽来了句。
“好,我们走着瞧好了。”季荨伊转身就要拉门离开。
“季荨伊,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却换不来你的半点怜惜!你和他们一样,冷漠无情。”祁纾话语里全是控诉。
季荨伊实在不想和祁纾吵架,感觉吵来吵去总是那些话题,真得很无聊唉。
她没有理会祁纾,而是拉开了门。
祁纾急得咆哮道:“季荨伊,你要是敢踏出这道门,我死给你看。”
季荨伊深吸一口气,看向他。“祁纾,你要是想死,早就死了。所以,别拿你的生命来威胁我。”
话完,她头也不回离开了,丝毫不理会祁纾那充满恨意的双眸。
最终季荨伊找到了身份证。
祁纾所有最在乎的东西,都在他书房的保险箱里。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保险箱的密码竟然是她生日。
拿到身份证,季荨伊马不停蹄去办理护照。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可她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几天,她始终不见祁纾的身影。
飞往国外的前一夜,季荨伊收拾好行李。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和祁纾在一起的几年,她对他的脚步声早已熟悉。
绿色的行李箱横在床前,很是刺眼。
季荨伊连忙将行李箱塞到隐蔽的角落。
祁纾是绝对不会容许她离开的,可是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追求。或许,只有她离开一段时间,两人才能友好的聊天吧。
做完这一切,祁纾刚好推门而入。
季荨伊朝门口看去。祁纾踉跄着步伐朝她走来,脸上带着醉意。
季荨伊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拧了拧眉。“祁纾,你怎么又喝酒了?”
祁纾盯着她不说话。
季荨伊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行为,哀叹一声,转身打算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