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荨伊在屋里翻箱倒柜,寻找着录取通知书。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
她坐在床上东张西望。“奇怪,我通知书去哪了?”
“你是在找这个吗?”祁纾的声音突然传来。
季荨伊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祁纾靠在墙上,手上拿着录取通知书,表情看不出喜怒。
看到她手上的通知书,季荨伊快速走过去,伸手去拿。“祁纾,别闹了,快把通知书给我。”
祁纾冷眸盯着她,手往上故意不让她拿到。
季荨伊无奈叹气。“祁纾,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快给我。”
祁纾就是不回答,而是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面对祁纾的无理取闹,季荨伊很耐心解释道:“我本来打算今晚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先翻出了它。”
不知道她哪说得有问题,直接惹怒了祁纾。只见他手臂青筋暴起,崭新的通知书立马出现了皱痕。
这让季荨伊真得担心,祁纾一怒之下会撕掉它。
就当季荨伊想要开口要回通知书时,祁纾却抬头看了它一眼,之后目光落回到她身上。“伊伊,你说如果我毁了它……”
不等他说完,季荨伊直接吼了他一嗓子。“祁纾,如果你敢毁了我的通知书,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季荨伊!”祁纾咬牙切齿瞪着他,那神情恨不得要将她撕碎。
季荨伊趁此机会,踮起脚尖从他手上夺过属于自己的东西,说了句。“祁纾,你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她气冲冲朝门外去。
祁纾上前扯住她的手腕,愤怒又委屈道:“季荨伊,你为什么要逃离我身边,我对你不好吗?”
季荨伊转身看去,祁纾一副委屈的表情,她平复好内心的情绪,冲祁纾耐心解释。“我从来没想过逃离你。”
祁纾崩溃地指责着她。“可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逃离我!”
季荨伊很平静地告诉他。“祁纾,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可是,这不代表着我没有自己的追求。”
祁纾急了。“我知道你对你的事业有追求,可是在国内不行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呢?”
“祁纾,你真是一点儿也不懂我。”季荨伊内心有些悲凉。不过这抹悲凉很快消失。
现在的她,没那么期待别人的认可了。
祁纾怒了,握着她的手力气又大了些。“怎么,我不懂你?项旺生就懂你?”
他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脸色也变得阴沉可怕。“季荨伊,是不是他撺掇你出国留学的?还是说,你俩约定好一起出国?”
季荨伊耐心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任何人无关。”
祁纾不想再听季荨伊的解释,而是直接抛给她一个选择。“季荨伊,你是选择我,还是选择出国?”
季荨伊对他提出来的问题真得很无语。“祁纾,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所以,你的选择是出国了?”祁纾有些绝望。
就当季荨伊想要开口时,祁纾突然将她扯到他身边,他低头俯视她,固执道:“季荨伊,想通过出国离开我,没那么容易!。”
季荨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质问他:“祁纾,你想做什么?”
祁纾没有回答,而是松开她的手,摔门而去。
自从那天后,祁纾开始对季荨伊冷暴力。不过,他倒是没有像他之前说得那样,她也就放松了警惕,专心准备出国的事情。
距离出国前十天,工作室的同事为季荨伊举行欢送会。
回家的时候,项旺生叫住她,和她聊了起来。
项旺生道:“在你出国留学期间,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不能断。”
季荨伊笑道:“放心,这份工作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毕竟,除了热爱,她还要靠着这份工作支付留学的一切开销。
“对了,你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项旺生关心了句。
“嗯,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季荨伊回答。
“护照也办好了吗?”项旺生又问。
经他这么一提醒,季荨伊突然想起来,护照还没有办。
季荨伊下班后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身份证。见鬼的是,她身份证竟然不见了。
她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祁纾。
季荨伊拿出手机,拨通祁纾的电话。“祁纾,是不是你拿了我的身份证?”
没想到祁纾坦然承认了。
季荨伊叹气。“祁纾,你能不能把身份证还给我,我有急用。”
“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不出国了,我就还你。”祁纾说完这话,直接挂断电话。
这一刻,再好脾气的季荨伊也彻底爆发。她看向整洁的床,疯了一般将上面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发泄心中的委屈。
晚上,季荨伊抱着平板,盘腿坐在羊毛绒地毯上画画,外面突然传出动静。她扭头看去,祁纾踉踉跄跄走进来,浓烈的酒味快速在屋里蔓延开来。
“祁纾,快把身份证给我!”季荨伊上前伸手道。
祁纾抬眸,阴鸷的眼睛对上她,冷笑一声,经过她朝床上走去。
季荨伊冲过去居高临下俯视眼前的男人。
他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现在可没心思理会他想什么。
季荨伊再次重复道:“祁纾,我身份证!”
祁纾直接侧过身,躲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