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宽敞,但苏祈几乎整个人都陷在了姜镜辞怀里。药效在封闭温暖的车厢内似乎发作得更猛烈了,他脸颊、脖颈乃至锁骨处都泛起诱人的绯红,平时苍白的皮肤此刻透出一种被蒸熟的脆弱又艳丽的光泽。眼眸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光,焦距涣散,呼吸又轻又急。
“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
姜镜辞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你这样子,得先处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联系了姜家的家庭医生,很快到酒店给你打一针解剂,会好受很多。”
“原来……是这样……”苏祈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热潮席卷。
刚才听到“酒店”时陡然升起的莫名紧张,被这个解释安抚下去一点点。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姜镜辞反问,目光落在他微微开合的湿润唇瓣上,又迅速移开。
苏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他的意识已经无法组织清晰的答案。
他只觉得热,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无处排解的热。
“我难受……好热……衣服……不舒服……”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开始胡乱地扯自己的衬衫领口。
……
身体深处陌生的反应灼烤着他的理智。
“别乱动!”
姜镜辞眼疾手快地抓住他作乱的手。
他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有些笨拙地想去帮他拢好衣襟。
他转头,摸索着调低了车载空调的温度。
冷风嗖嗖地吹出来,试图驱散车厢内陡然攀升的燥热和暧昧,也让他自己滚烫的血液稍得冷却。
“忍一忍,马上就到。”
他哄着,声音低哑,“你也不想……这么失态,对吧?”
苏祈却仿佛听不进去了。
冷风让他短暂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本能地贴过去。
忽然,他身体一僵……
……
他受伤的那只手掌心仍有暗红色的血冒出来,像雪地上绽放的诡异藤蔓,蜿蜒缠绕过修长的指节。
姜镜辞顾及着他手上的伤口,不敢用力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