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

“你要不要这么装...？！”渡对此行径感到大为震惊：“你见过哪门子的人来鬼樊楼还自备茶水...疯了吧...”

“我喝不惯。”白易安淡淡一语，仿佛对这样的疑惑司空见惯。

“......死装哥吧。”渡从未见过如此...脸皮不知厚薄，甚至装起来都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对于像他这样坦诚老实的来说...被骗也是情有可原了。

“得了，先说正事吧。”白易安满不在乎的挥了挥衣袖：“你有没有办法搞到三层的消息？”

“如果有隶属‘无澜’杀手那一部分的...我倒是有办法可以弄到，但是墨凰名下‘鬼门关’那部分的人，我不一定有办法。”渡竟然很认真的想了一遍之后才开口道。

“但鬼樊楼这种地儿，凡是带个‘鬼’字的，都有可能是墨凰的产业。”

虽说‘无澜’公认的战力值里，渡是绝对高于墨凰的，但在渡作为‘墨鸦’的名号来看，他其实不及墨凰。

“这小子可是个经商的奇才，‘无澜’的大部分资金来源都是他供着，要说煽动人心的话，他是一把好手。”

“言归正传，你要三层的消息干什么？”

“很简单啊，你想，假定黄雪樵要是能从‘无澜’和冒牌货的手下脱身，得靠这鬼樊楼的帮助才能实现。

如果他只能在一层的话，方才我们已经看见过了，要是不守规矩，这样的人...已经在托盘里躺着了。

他在二层的几率也很小，如果是只有这种可以自由交谈的权利，鬼樊楼不会担着得罪‘无澜’和‘幽冥十二司’的风险，来搭救这么一个甚至在‘无澜’之中都只能算小辈的人。

而且以他目前的情况，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人前几乎没那个可能，要么就是鬼樊楼真瞧上了什么而保着他，要么就是鬼樊楼跟他关系匪浅。”

“就这样？”渡有些不解，反问道：“我可不觉得一个加入‘无澜’的人能跟外面这些地下买卖扯得上关系。”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黄雪樵之前在寻命司可是个重点盯梢的探子，他是机杼院的‘偶’司下的人。

他擅长缝制人皮偶，这邪乎的东西，说不定还真有人有兴趣？

你应该也知道...这种地下生意大多数都是‘达官贵人’恶趣味的造物，他要是真能在这有个一席之地，只需要源源不断的供给和金银，这也未必不能让他自己成为鬼樊楼的座上宾啊。”

“所以你查三层是只想要黄雪樵的消息？还是你想彻查三层？这个摊子要是我们插手进来，万一玩脱可不好收拾。”

“有问题我可以担着——要是谁敢动我们的人，谁都别想活着走出鬼樊楼。

既然有本事得罪，还没本事还债？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无澜’本就是恶名在外，如果必要...我也不介意在清理门户的时候，多给这些注解添添笔画。”

“哼...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渡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对白易安这番动作做出点评。

“放心，我办事...也得看心情啊。”白易安在杯盏前的面孔渐渐模糊，勾勒出另一个在渡面前显得陌生的微笑：“不然...我怎么配称‘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