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够硬的手腕跟魇硬碰硬...
其实目的他们自己心里很清楚,无非是想借由此次冲突来争取自己的几分薄利...哪怕是扳倒这些掌权者的一丝一毫也好...
算无遗策...没想到他们自己才是在底牌上试探...如此看来,魇的情报确实足够压倒众人,似乎...魇替那个小姑娘出头的事也没那么不可交代了...
“第三...还有没有人想听听我的情报...?”
大殿一时寂静,无人敢出声应答。
无澜之主淡淡的把玩着手上的串珠,算是点头了:“魇,你的能力我们‘无澜’之内都是有目共睹,想来诸位也没有什么异议...”
她按了按太阳穴,似乎是有些头痛:“散了吧。”
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不过...魇,你确实为‘无澜’出了不少力,但在长辈们面前还是要放尊重些。”
白易安当然听得出来她的话外意,这一次有人兜底,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这是敲打,也是对他今后立足态度的暗示。
“是,首领,魇先退下了。”
话毕白易安便拂袖离去,渡见状也跟上他的脚步,阿殷安安静静的跟在二人身侧,并未多言。
......
回到了渡的私人居所后。
白易安眼眉微垂,漫不经心的叩击着软榻:“我算是有几分明白了...”
“白易安,卸磨杀驴这一招,你还挺炉火纯青的?——你看出些什么端倪了?”
渡冷哼一声,似是并不想追究他的突然一手,只不过对白易安探出的结果颇有兴趣。
“首先,无澜之内,那群人貌合神离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在我不在总部的这段日子...所有人似乎都想奔着自己的“利”去。”
“说句惭愧话...先前开会都是我寻命司的小五易容去的...所以我对这些人并不了解,此行之前,我便又把影音图看了一遭。”
“寻命司这群人好是好...就是太喜欢收集八卦了...之前我还愁着没地方使这些消息,不过现在一人一口饭我都得给他们生生喂下去...”
“...你废话真多,我没让你解释。”渡默默翻了个白眼:“我要的是结果。”
“哎呀...其次是首领对我们的态度,本来此事极小,但她一出手,马上就把我和羽推到了众人的目光之下——想必,她也是想试探我。”
“以她的实力,看穿之前的我是小五假装不难,如今我本人来了,必定会有些揣测,但至少目前形势来看,她没有针对我们的意思。”
“至于羽...你应该知道她修的功法,‘飞花渡’可以将人的感官放大至千百倍,即使别人没有发现阿殷,她也应当流露出警惕之心。
然而阿殷的感觉实在是太敏锐了,虽然出手不是上策,但借此机会试探众人的态度,还是做得到的。”
“所以你让我帮你作证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看羽的态度。”
“....我感觉你说的还是一堆废话....”
“羽是你的同门没错,我知道的情报当然也是真的,我利用羽的这次出手把她的动机拉低,果然有这么多人蠢蠢欲动...但你知道,这样根本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实际的损失,反而是咬饵的鱼儿会忍不住上钩...”
“倘若我告诉你...这里还有幽冥十二司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