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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言情网 > 奸臣他心怀天下[重生] > 第9章 美酒

第9章 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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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耳羹、板栗糕、生滚鱼片粥。

沈元昭盯着桌案上冒着热气的鱼片粥,拿起调羹在粥里搅了搅,碰得碗沿清泠泠地响,末了还得了便宜还卖乖地想渌衍莫不是昨夜喝多了,跌伤了脑子,怎么转性了似的,没让他吃白粥青菜?

秦绍似是看出了沈元昭心中所想,皱眉道:“再搅这粥就成水了,这是江宁侯府那边的江州厨子做的,我们将军府可没这种手艺。”

“江宁侯府?”沈元昭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瓷匙碰到碗沿哐当一声响,他问,“江宁侯府的后厨往我这里送什么饭食?”

“你昨晚绝对又报菜名了,”秦绍叹气,“昨夜我散席后回来,那楚牧远问我是不是克扣你饭食,你这是报了多少?”

“他怎么会来这里,江宁侯府的安置离我们这很远,”沈元昭皱眉。

“天知道,你后来一直没回来,出来时我问了门口的侍卫,他说楚牧远是将你背走的,我魂都吓飞了,生怕他将你丢湖里。”

“啊?”沈元昭怔住了。

自己昨夜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自己昨晚干什么了?

沈元昭从脑中扯出些零散记忆,暗恨自己怎么就贪了封不醒那杯酒,又和楚暄在那儿掰扯半天,现在什么都串不起来,他瞄到角柜上的八宝盒,记忆回了笼。

沈元昭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他迟疑道:“渌衍,这八宝盒……”

“什么?”秦绍没听清。

“这八宝盒是昨夜你递给我的吗?”沈元昭咽了一下口水,重复道。

要真是楚策之递与他的,那他可丢脸丢大了!

“不是啊,我昨夜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歇下了,”秦绍摇头,顿了顿,眯着眸子看着沈元昭,“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呃,这个吧……我昨晚错把他当成你,”沈元昭闭了闭眼,一副不愿回想的样子,“然后我……使唤他了。”

“多大点事,至于吓成这样。”秦绍不以为然,“快吃吧,粥要凉了。”

沈元昭舀了一勺粥,把调羹塞进嘴里,苦兮兮地想。

关键是他记不得自己有没有说错话了……

不过这生滚鱼片粥做得真好。

沈元昭又开始盘算着撬江宁侯府的墙角了,但是他不想与楚牧远抢东西,更遑论抢人,不过昌王府上是不是有个江州厨子?

沈元昭想到自己一块都没吃到的桂花糕,在心里颇有些遗憾地叹气,觉得好可惜。

要不然见到昌王后讨个人?念着自己教过他骑射,对方应该会答应吧?

沈元昭用完饭后,才从秦绍口中得知昌王昨夜突然发了高热,而且按随行太医的架势,现在还没醒。

“他也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啊……”沈元昭愕然。

“昨日野猎结束后,你昏过去了,我没顾得上外厅的事,不晓得他站了多久,”秦绍收拾好碗筷,“不过我发现后就请他先回去了。”

沈元昭颇有些遗憾地想,看来要过几日才能去讨厨子了。

毕竟这楚晏是住在行宫偏殿的,自己可不想再碰见楚暄那个神经病。

沈元昭想想昨晚楚暄疯魔了似的表现,缩了缩脖子,浑身汗毛倒竖。

这楚暄约莫是疯了,对着他都能发病,沈元昭暗忖,要不然挑几个世家小姐送进宫里去,被旁人口头上骂骂献媚,总比被楚暄这个疯子摸来摸去要好。

但看楚暄昨晚那架势,他似乎挺急的。身体不好还急色,什么毛病。

沈元昭撇嘴,选秀啊挑人啊,肯定来不及,他又不能直接带楚暄上秦楼楚馆,只能自己去了,这要是被人瞧见,他又要被参上一本,而且楚暄这家伙还不一定领情,真是吃力不讨好。

但想想昨晚……

沈元昭表示这些事都是小事一桩。

野猎猎场设在京郊,骑快马的话,往返时间不长,大清早出门的话,今晚就能回来。

沈元昭穿上外衫,从桌案上拿起佩剑便出了门。

顺便兜了一袖子瓜子。

等秦绍从后厨回来,人已经没影了。

“公子,人都带到了。”留青阁的掌事欠身道,心里还不住地纳闷。

这公子好生奇怪,非要她将几个玩乐场的头牌都叫来,自己却坐在这儿独自喝酒。

沈元昭没来过盛京的花楼,找的是最有名的四个场子,他懒得一个一个找,花了一些银子托人把几个头牌找来,而他自己则舒舒服服地靠在美人榻上喝酒,他对香风无感,对酒倒是稀奇得很,不一会儿就喝了不少。

留青阁都是陈年的桃花酿,酒劲儿很足。

沈元昭即使酒量再好,也抵不住这样喝,他耳垂已经烧得绯红,有些不胜酒力地撑着额头。

“我一会儿……去看,”沈元昭摆摆手,“让她们在别间等一会儿。”

别间。

宿月楼的飞星把玩着新近到手的小玉件:“欸,你们知道这贵人是谁吗?”

朝霜被带来时刚结束了一场情事,她捂唇打了个哈欠,衣袖顺着动作下滑,露出三两点红痕来。

她漫不经心地答:“是谁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人来找我时,萧演萧将军还没完事儿,他有麻烦了。”

“啊呀,”飞星掩唇一笑,“坏了人家好事可是要天打五雷轰的呀……”

“你说他去哪儿了?”楚暄砸了茶杯,神色阴鸷。

“回皇上,沈将军他去了留青阁。”那人低着头答道,“他把留青阁、富贵香、宿月楼和苏幕遮的头牌都叫进了同一个房间……”

玩得还挺野。

“好、好啊……沈元昭,你可真是好样的,”楚暄整个人被气得打哆嗦,“备马,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想搞出个什么名堂。”

萧演很生气。

他好不容易排上苏幕遮头牌朝霜,事没办完就被叫走了,自己千推万辞才没去参加秋狩,就是要趁世家们都不在时排上,那些纨绔子他也已经打过招呼了,这一次没人会与他争抢,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坏他的好事?

其实萧演一开始不逛青楼,他最初只好酒,结果被人勾得魂都没了,吃不到又心里痒,只得在楚馆里找找,好容易找到一个相像的朝霜,事儿没办好就被打断,现在心情很不妙。

萧演在三楼雅间站定,伸手推开了门:“我今日倒要看看,是谁敢坏我的好事。”

那人倚在美人榻上,一只手撑着头,发冠落到一边,乌发遮住他的脸,但没挡住他发红的耳垂。

沈元昭蹙眉,掀起眼皮看向门外:“我说了我等会儿再去看……出去。”

沈元昭说完就又伸手去够桌上的酒,酒气上涌,他的头被冲得有些发晕,索性靠回榻上揉着太阳穴醒神。

萧演杵在门口直愣愣站着,沈元昭方才一个简单的抬眼,就轻而易举地摄走了他的魂。

沈元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元昭缓过来后倾身去够酒壶,他醉得确实有些厉害,只记得要喝酒,拿到酒壶后也不用酒杯了,对着壶口便喝起来。

“咳…咳咳……”沈元昭被酒液呛着,伸手抹了一下嘴唇,有些恼怒道,“你怎么还不走?”

萧演将门关上。

沈元昭听见门响一声,只当那人走了,仰着脖颈继续灌酒,透明的酒液顺着唇角滑到下巴,没入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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