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犹豫在眼底一闪而过。
祁知钰看懂了她眼中的犹豫,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他的手绕到她的腰上,稍一用力,她就跌落在他的怀里。
单思勉惊呼一声,微张的嘴给了他可乘之机,他的唇覆了上来,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随即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由浅入深,将她的理智蚕食殆尽。
祁知钰收紧手臂,将她的身体死死地贴合自己的胸膛,仿佛要将两人揉碎了融进彼此的骨血里。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单思勉的手从安全带上滑落,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她的眼底燃起了一簇野性的火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与魅惑。
在祁知钰震惊的目光中,她利落地调整姿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窗外天色渐暗,不远处剧场的霓虹灯在雪幕中闪烁,照亮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天地间只剩下车厢里粗重的呼吸声。
单思勉的眼神如同最顶级的催眠术,让祁知钰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做一个只听她号令的奴隶。
当她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致的满弓,紧绷、滚烫,蓄势待发。
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臣服,单思勉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决堤。
她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喉结,舌尖轻轻划过那凸起的线条,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战栗。
“既然车坏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魅惑的笑意,在他耳边低语,“那就让我们……晚点再走。”
话音未落,她便吻上了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车厢内的温度急剧升高,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急切地游走,最终停在那片他渴望已久的柔软之上。
在这个被大雪封冻的夜晚,在这辆破旧的小货车里,他们用彼此的体温,融化了所有的理智。
夜色渐浓,远处斜对面的餐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换了好几拨,热闹非凡,与剧场停车场的死寂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雪花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落,在原本清扫干净的路面上重新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穿戴整齐,看着他下车去寻找垃圾桶处理“战场”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恼。天哪,万一他要是让她负责,这可怎么办?
她拿起车上的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尼古丁的味道还没缓解多少焦虑,车门就被拉开了。
他坐进车里,语气依旧温柔:“都这么晚了,我们吃了饭再回去吧?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掐灭烟,拨通了谢明皓的电话:“喂,镇上哪有修车的?”
“车坏了?”谢明皓那头传来慵懒的声音。
“门把手断了,副驾驶安全带也卡死了。”
“安全带啊,你用力拽几下,不行就再猛拽,那破车就这毛病。门把手坏了就坏了吧,别修了。那车是隔壁民宿倒闭硬塞给我的,我想着将就用用,没想到还挺耐用,都一年多了。哈哈哈,改天我换了。”
她握着手机,咬牙切齿:“那你早不换?!”这货莫不是和他一起给她做的局吧?
“换,肯定换。你快点回来,我给你做了好吃的。”小明嬉皮笑脸地岔开了话题。
看着这一幕,她有种被命运耍了的感觉,吃饭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回去吃。”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温度似乎随着刚才的插曲冷却了下来,又变回了平时那种平静甚至带着点疏离的模样。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固执地坚持:“我饿了,我想吃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