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要试试。”
“思勉,你喝红的。”谢明皓把红酒倒入醒酒器,递给了单思勉。
单思勉打趣,“怎么,我不是客人就不能喝上口好的?”
“放屁,这拉菲也不差,女生喝红酒对身体好,你喝这个。”
单思勉不太爱喝红酒,她酒量还算可以,但红酒半杯就容易上头。
谢明皓把白酒倒进扎壶,分别给了祁知钰和罗珲一蛊。
既然谢明皓真给她白酒,那也不能硬要,只管埋头做个干饭人就好。
桌子上全是新疆特色菜——大盘鸡,胡辣羊蹄,烤羊肉,烤包子,羊肉串,全是肉,没有一点绿色。
单思勉迫不及待想要动筷子。
然而,谢明皓偏要说几句场面话,“咱们几个能坐一起吃饭真不容易,你们两个平常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别说认识了,就是攀谈都不太可能,如今却坐一起吃饭喝酒,真奇妙。来走一个。”
单思勉:“先吃饭行吗?哪有空腹喝酒的。”
“行,行,行。开饭。”
罗珲的脸色在听完谢明皓的话后冷了几分,美味佳肴在他嘴里如同嚼蜡。
他的话是不是暗示阿钰和这个女生的关系是板上钉钉的事?还没睡觉呢,就开始做梦了。就算阿钰现在对她有意思,也不过是阿钰人生中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玩物罢了,玩完就扔的命运,有什么值得你们骄傲的!
是啊,一定和以前一样,玩完就扔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罗珲一杯酒下肚,那句自我安慰的话依然悬在空中,他一杯接着一杯,想要就着酒喝下这颗定心丸。
祁知钰阻止他,“阿珲,别喝那么急,容易醉,先吃点菜。”夹了一筷子肉放到罗珲的碗里。
谢明皓再怎么缺根筋也明白罗珲猛喝并不是因为他的酒有多好喝,他只是不明白怎么罗珲如此阴晴不定。
他的目光在祁知钰和罗珲的脸上游弋,罗珲神色复杂地看着祁知钰,祁知钰面露出愧疚,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怎么看都还是别和这两个家伙沾上边比较好,思勉,不好意思,我差点把你推火坑里。
傍晚得知单思勉对祁知钰也有点意思,而罗珲的存在无疑是横亘在他们两个中间的一座大山,必须移开他们才能有机会更进一步。
他便心生一计,自己做那个移山的愚公,以吃饭的名义灌醉罗珲。
他若无其事地撤走了一瓶白酒,并想拿走单思勉面前的红酒,被单思勉一把摁住。
祁知钰的视线落在单思勉按在醒酒瓶口上的手,她的手指修长,关节分明。原本在手背上的两条金鱼只剩下若隐若现的线条,已经分辨不出原本的图案。
单思勉把钎子上最后一块羊肉叼进嘴里,看透似的说:“哼,舍不得了?”
“哪是,我看你也不爱喝。”
“放着,我会喝的。”
“少喝,少喝。”
谢明皓奇怪的举动不是没有根据的,单思勉不明就里,可也想不出他对自己有什么坏心思。
她觉得这菜很美味,就是有点咸,她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果香味灌进鼻子,醇香得诱人,半杯就这么喝光。
罗珲回过神对谢明皓说:“喝酒啊,愣着干嘛。是怕了吗?”
谢明皓就是一点就着的性格,听不得别人说自己不行,刚刚思虑的事全都抛于脑后,和罗珲猜拳拼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