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皓一进门就喊:“安和,我让你跟厨房说抓紧准备饭菜,做好了吗?”
徐安和正忙着把今天入住的客人汇总登记表,头也没抬,“应该做好了吧。”
“什么叫应该,这可是招待客人的,快去看看。”谢明皓一屁股坐在沙发椅上就不想动了,整个人陷入沙发椅。
徐安和权当没听见,继续噼噼啪啪敲着键盘。
谢明皓再次催促,“快去。”
徐安和慢悠悠地往厨房去,她对呟五喝六很是反感,哪怕这个是给自己发粮的人。
其实哪是客人的事,全是他自己又饿又累,又挫败。
正如罗珲所说,他这个野生选手跟专业的比速度简直就是不自量力,他使出吃奶的蛮力都挨不着那个男生的衣角。
可大多数人都输不起,越输越不服气,越不服气就想越较劲。
林惠把做好的热饮送给餐厅吃饭的客人,回咖啡室经过大厅,看到只有谢明皓回来,便问:“姐姐还没回来吗?”
谢明皓不想搭理她,含糊不清地说:“后面。”
林惠可是比谢明皓还要上心单思勉的事,她知道自己的老板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可没想到如此潦草,把一个女生大晚上丢后面自己跑回来舒舒服服躺着。
她放心不下,来到外面朝上山的方向看去,月亮很亮,再加上沿路有灯光,可以看得很远,但看不清人脸。
有三个人正往这边走,左边两个人身材高大挺拔,靠右走的人像是隐没在两座大山后面的一棵小树。
右边的人不论身高还是身形都像单思勉,林惠定睛再细看,确定真的是单思勉后才回屋去。
夜越深就越冷,长期生活在亚热带地区的单思勉身体对寒冷更加敏感,只觉寒气逼人,宛如穿着单衣站在冰天雪地般,她只想赶紧回到屋里。
她并不喜欢冬天往北方跑,她畏寒,这次来北疆,除了散心也是为了躲相亲。
不上班后,她回老家小住了一个多月,父母担心她还会跑到国外去工作,所以三天两头就让她去相亲,催她早日成家,安稳过日子,别再跑国外去。
父母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望你成凤,却也要你常伴左右。
祁知钰能明显觉察到她的变化,她说话时,声音是从齿缝挤出来的。
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左手,冰冷的寒气透过手套传过来,他旋即牵起她的手揣进自己的衣兜里。
单思勉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指尖一点点回暖,僵硬的手指渐渐放松,她想依赖更多。
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冰凉,带着一丝细腻的凉意,祁知钰用力压着她的手更贴近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正不断地往外冒着热气
祁知钰心生旖旎。
到了民宿门口,单思勉方抽回手。
祁知钰握了握空了的手,失落蔓延眼底。
谢明皓看到姗姗来迟的三人,可高兴了,他的肚皮早贴在后背上。
开饭前,谢明皓神神秘秘地”问祁知钰,“罗珲的酒量是多少?”
祁知钰半眯着眸子看着他,想猜出其中的意思。
“别这么瞧着我,没别的意思,想找个人喝点。”
谢明皓没有明说缘由,祁知钰也没有告诉他答案。
谢明皓把两瓶白酒一瓶红酒放桌上,说:“光吃饭太闷了,喝点。能喝吗?不能喝我就放一瓶回去”
他没问祁知钰,也没问单思勉,只问罗珲,罗珲嗤笑,“把你店最好的酒拿出来,我陪你喝,就怕你库存不够。”
“这个酒就不错,我老爸公司五十周年庆在贵州包个窖,口感只会比你在市面上买的茅台只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