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盈水摆正神态,忍笑道:“你说。”
陆谨言:“故事里的神君因衡而喜,那现实中的盈盈,是否也会因我而喜?又或者,我该如何做,才能让盈盈更加欢喜?”
冯盈水用文中神君调笑道:“神君色冷而性温,竟不言邪?”
陆谨言被她跳跃俏语的尾音所扰,目色逐渐深暗:“那我便学神君,不语,只以行动表意。”
他倾身吻住妻子,书房内一时只剩呼吸交缠声,和冯盈水配成一套的暗红唐风衬衣套装与她的藤黄绿裙交织,唯美又浪漫。
陆谨言放开她,低头笑道:“阿衡,神君这次可没有仓促走。”
冯盈水的玉色也染上了阳红,嗔道:“你又突袭!”
“非突袭,乃情不自禁。”陆谨言的目光落在她和脸色一样红的唇上,轻无地叹了口气,“盈盈这篇《玉衡》,写得太过动人,叫我如何能忍得住?”
见妻子要恼,陆谨言连忙转移话题:“话说回来,盈盈的古文功底愈发深厚了。这篇《玉衡》,你打算如何处置?”
冯盈水忍不住笑:“你忘啦,我们的短片文稿还没有,这不就是了?”
陆谨言恍然大悟:“瞧我,竟一时忘了这茬。盈盈这篇《玉衡》,情节奇幻,寓意深远,若能拍成短片,定能惊艳四座。盈盈可有想法自己改成剧本?”
冯盈水伸了个懒腰,悠然道:“那就是导演和编剧的事了,你把这个文稿打成电子版,发给韩琦,让他负责去,回头我们只负责拍我们那版就好了。”
“好,这个交给我。”
陆谨言坐下后,很快将文稿扫描成电子版,发给韩琦,让他找人改编。
做完这些,陆谨言走到等着自己的妻子身边问:“盈盈,你觉得我们到长安去取景,还是就在姑苏找个地方?”
冯盈水:“主干是浮玉山,当然去天目山啦。”
陆谨言:“浮玉山对应天目山,那自然是去那里取景最为合适。到时候我们可以提前去踩踩点,找找当年‘神君’与‘阿衡’相遇的感觉。盈盈,你想什么时候去?”
陆谨言正想着他们二人多次的约会都因正事耽搁了,这次刚好,趁机相约,借以弥补以往的亏欠。
冯盈水却随口说:“等剧本写好了,筹拍的前几天我们去刚好。”
“也好,那时正好可以结合实际场景,对剧本做一些微调。”陆谨言颇为愧疚,只能在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次出行完美无缺。
他温柔道:“盈盈,去天目山,我们可以再提前几天,十天怎么样?就当是一次小小的旅行,除了工作,也留些时间给自己,去看看风景,放松一下。”
冯盈水转过身,裙角划过丈夫宝相花纹的裤脚:“我们有那么多时间吗?”
陆谨言爱怜地抚摸妻子裙上的绿藤纹:“时间是挤出来的,再忙也不差这两天。况且,若是连陪自己妻子的时间都没有,我这个丈夫也太失败了。”
冯盈水也猜到了他的心思,笑得格外温柔:“好,我安排好工作,腾出时间。”
陆谨言的眼中漫开柔软的光,他的手从裙上换到妻子发间轻抚:“那我让韩琦尽快推进剧本,争取早日筹拍。”他向往道,“到时候我们就住在天目山脚下的民宿,晨起看日出,暮归赏晚霞,再尝尝当地的特色美食……”
冯盈水不等丈夫说完,就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低声道:“嗯,我们也浪漫几天。”
陆谨言被打断,却只自然地环住怀中的妻子,笑得亦是温柔:“我们之间,确实需要多一些这样的时光。盈盈,等我们去天目山的时候,就放下一切,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我已经开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