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盈水向来不擅承受父母的夸赞,羞涩地躲进了丈夫怀里。
陆谨言将可爱的妻子搂住,含笑对着几位长辈道:“爸、妈,你们放心,我和盈水会一起努力的。”
屋内的氛围温馨融洽,仿佛越过了料峭冬天,直达暖意融融的春日。
窗外的东阳斜斜洒入,映得室内一片金黄。
冯谖对这场家庭小会做了个总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运,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一代人也有一代人的坚持和实践。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你们也得接过我们手里的接力棒,教育好下一代啊。”
陆谨言重重点头,沉稳回答:“爸,您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妻子,缓声道,“教育好下一代,我们责无旁贷。”
冯盈水红着脸抬起头:“爸,我知道了。”
长辈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结伴去看小孙女,留夫妻二人说些悄悄话。
等长辈们都离开后,陆谨言抚着妻子的脸颊道:“盈盈,刚才你说不怕,当真如此?”
冯盈水点头:“是,我不怕,前行的路上有先行者,同行的路上有你、有金桐、有武照、有阿月、有宗师跃、有武英……我们并不孤单。”
她说这话时,目光如炬、坚定从容,眼底莹莹生辉。
陆谨言被她的情绪感染,自豪道:“是啊,我们并不孤单,有这么多人一起努力,未来必定一片光明。”
冯盈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谨言,我以前羡慕周先生和邓姐姐的同心同德、并肩同行。如今,”她微微一笑,“我们也是一样。哪怕我的事业没有他们伟大,我们也是他们精神的延续。”
陆谨言抱紧妻子,目光放远,仿佛已望见了更美好的未来:“能和你并肩,是我的荣幸。”
说到周先生,冯盈水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谨言,我想听你跟我说一句话。”
陆谨言好奇又宠溺地看着妻子,温声询问:“什么话?但说无妨。”
冯盈水说:“海棠花未眠。”
陆谨言略一思索,眼神变得柔和,声音也低沉动人:“总觉得这个时候,你也应该在我身边。”
冯盈水连连摇头:“不是这句,是‘忙人会有时间陪闲人’。”
陆谨言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勾起嘴角,将眼中的点点柔光都落在妻子身上:“那……忙人陆谨言,愿意陪闲人冯盈水。”
这话源自周先生和邓姐姐的一次小浪漫,陆谨言和冯盈水曾经也用这句说过情话,就连卧室一进门的柜子上,还放着闲人带给忙人的桃花永生花——那是陆谨言“意恐迟迟归”的牵挂,也是“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的温柔期待。
陆谨言说:“当时你送我的那束花,我一直都很喜欢。”
冯盈水以笑回应:“‘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这是我很喜欢的句子。”
陆谨言目如星光:“确实很美,就像你一样。”
冯盈水惊讶:“我像桃花?”
陆谨言失笑,语气满是柔情:“我的盈盈如桃花般娇俏可人,又似春水般柔情缱绻。”
冯盈水故作不满:“我明明是后半句!”
陆谨言捏了捏她的脸:“好,我的盈盈既有桃花之姿,又具春水之韵,更有那‘非人间’的灵秀。”
冯盈水的笑容一下子灿烂起来:“那是。我必须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灵气,在光的世界里悠闲,把春夏秋冬的美景看尽,看到一个新的世界。”
陆谨言被她明媚的笑颜打动,失神片刻,回过神后笑意更甚:“当然,我的夫人本就是独一无二的。”
在陆谨言的心里,遇上冯盈水,与她并肩同行,本就是一件极致的幸福,她是他生命中最惊艳,也最荣耀的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