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时,“顾衡”走于姜溯身后准备关殿门。看见殿内委屈巴巴的顾衡他不禁啧啧两声。“让你们合伙阴我?”他想着,随即“砰”的一声关上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次日,午日刚过。凉风席云而来,卷过无边竹海,竞得个万杆斜。
姜溯扔掉竹杖,静静的伏于草丛中。经过一夜的冥思苦想,他还是决定亲自到场看看。翻开那本陈旧的狗血恋爱史,姜溯揉了揉太的穴,确定是这没错了。
不过一会儿,果然远处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姜溯强撑起犯困的眼睛,向身后看去。
沈安一袭白衫遗世独立。长风掠身,剑锋凌厉,所挥之处尽显章法,身形辗转恍若惊鸿。仅短短几招,竟令姜溯都叹为惊服。“若非灵根不行,这孩子必成大器啊。”姜溯暗叹“实运不济”,完全将昨夜的羞辱抛至了脑后。
眼见着沈安正正常常练了许久的剑,姜溯猛松一口气。然而低头却见那书竟无一点反应,仿佛一切正在正常运行。
正疑惑间,一阵翻江倒海的魔气猛朝这袭来。万叶翻卷如沸,姜溯头顶一片林子的树冠更是直接被削了。
“天……天亮了?”隔着无边落木,姜溯清清楚楚的看见沈安对面正站着个“顾衡”?姜溯心里微松一口气,摆摆手道:“顾衡啊,没事。”可随着对方帅脸一变,姜溯下巴都快惊掉了。“我去你大爷!”他猛叫一声,却不想将对面两人的视线都给吸引了过来。
“谁?!”陆川怒道,一道剑法逆风斩去。
剑意在触及草丛时,姜溯便无什么隐丝可留了。他深吸一口气,随即光眀正大的走了出来。
“是你?”陆川颇为意外的瞧了姜溯一眼,眸中没有半分愧疚与辩解之意。
见他装都不装了,姜溯也懒得跟他废话,心中只闪过一万分对顾衡的愧疚。“识相点,放开我的弟子。”姜溯不自量力道。却不想换来陆川一阵嘲笑。
“你猜我为什么是魔尊?”他说着,将剑峰更逼近了沈安喉咙一分。陆川不再理会姜溯,他转过头,死死的盯着沈安,逼问道:“这灵根哪来的?”
沈安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他皱着眉,一步步后退。“这是我自己的灵根。”
“撒慌!果然你们天道没一个好东西!”陆川怒道,正欲施法,却见姜溯猛然挡在了沈安面前。
“找死!”
也不等姜溯反映,出川背后迅速结成一个灵力阵盘,锋利的冰链如蛇蝎般向对方刺去。
眼见着杀意袭来,姜溯运转灵力,一柄锋利的剑刃横空出世,瞬间将无数冰链消磨的粉碎。
寒气飘散之间,他剑眉无情。挥剑间一阵汹涌的剑意向陆川袭去。
剧烈的冲击席卷着落叶与尘埃,向四周扩散。
沈安不禁一愣,心想着:“这人的法术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陆川倒也不是吃素的。他伸手,于半空之间召出一把弓箭。紧接着,手中无物自箭,由邪力绘制而成的弓箭,划破长空。将四周凶剑化为碎屑。
姜溯见状,来不及躲避,瞬间灵场被击碎,捂着胸鲜血直呕。
“呵,不自量力。”陆川嘲讽道。
剑快触及姜溯之时。陆川再加邪力,本就强大的魔剑瞬间化为多把朝姜溯刺去。
汹涌的剑意如丝带般将姜溯缠住,令其动弹不得。这分明是冲着姜溯命去的!
沈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袖中灵力正聚。
却突然间,陆川的剑竟被姜溯的内力瞬间震成齑粉。
姜溯抬头,凤眸冷到了极致。
被震在地上的陆大口大口的呕着血。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溯。
他低头看了看四周的灵场,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溯心里不可置信道:“师傅?”
早于幼年,姜溯见这团子的修为一日日增进,怕有一天终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于是便于陆川身上下了灵契。一旦这家伙有弑师的举动便会遭到十倍反伤作为反噬。只不过这么多年,姜溯早就忘记这件事了。
姜溯眼中不经易间闪过一惊,抬眼间见陆川发愣,立马运转起法力来。
几颗冰冷的星子连珠为阵渐形于陆川脚下,巨大的阵盘便疯狂运作了起来。四周灵场被剧烈搅动。姜溯眸子一凉,注灵的刹那数万支利箭自空中籁籁坠下,不给陆川退路。
不过这对于刚找到师傅的陆川来说都不是事。只见他剑指一念,下一刻,那阵竟被轻而易举的破掉了。
这一幕给姜溯看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捏了把汗,心想着:“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但下一刻,陆川竟猛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小团子声音带着点哭腔,一个劲的往姜溯怀里钻,且只用与姜溯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念道:“师傅。你快跟徒儿走。离徐淮卿那人渣远点,他妈的就是个变态!”
姜溯一愣,心想着:“他是变态为师能不知道吗?”
可还未等陆川哼唧完,这团子便猛然被一阵强撼的灵力变态的打开了。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