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禁止在听觉模组上画爱心![赛博] > 第33章 e33

第33章 e33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但话说到此,却戛然中断,孩童重重地皱起眉头,似乎在疑惑什么。

“妈妈说过什么?”录制者蹲下身来,耐心询问着。

“...”年幼的程遂仿佛用力想了想,最终却有些茫然般回答道:“我不知道。”

视频背景中,老院长提醒着录制者:“记录仪别忘了关。”

“啊、对,”录制者似乎将镜头拿了起来,显然在手上琢磨了一会儿,研究如何正确关闭,于是,画面倾斜,录制者挑起眉毛的样子出现在镜头中,果然是祁老师,不过比程遂记忆中要年轻一些。

画面由此中断,视频播放结束。

程遂还没拔下数据线,怔怔坐在椅子上,整理着视频中传达的信息,和自己的记忆。

所以,他曾经有妈妈,甚至妈妈还教过他要有礼貌,但为什么自己却没有关于母亲的半点回忆,而在视频中,六岁的程遂也是同样,在说到妈妈的时候,奇怪地中断了话语。

他的记忆,简直像被人为干预过。

另外,那个送他来福利院的人所说的“他没有父亲”、没有名字是“命令”,以及“通道时间有限”,都代表着什么?

还有那个下个月来、情况不太好的孩子,是祁阳吗?

他记得祁阳确实在自己到福利院不久后来到福利院,也在冬季 ,就秋收节的之后的第二天。

但他和祁阳除了在一个福利院长大外,难道还有别的什么联系吗?

一个谜之后是更多的谜。

程遂将数据线收回手腕中,想了想,又敲击起键盘,试图调阅老院长的资料。

刚才的视频中,老院长曾说他知道程遂的母亲出生于哪里,还知道她的基因很优秀,所以,他很有可能清楚程遂的母亲姓甚名谁,甚至认识本人。

她还活着吗,如果活着,为什么会把孩子交给别人。如果没活着...

他的心跳不算非常平稳,但还完全足够支持他清楚地分析局势和调用指令。

很快,全息屏上显示出了老院长的资料,[渡边让履历档案]。

档案中清楚地记录了老院长在市福利院工作的各项成就、经历,直到最后一行字,简短地写着,老院长已然于三年前病逝。

就在他递交辞呈后的第五天,甚至还未将工作完全交手出去,在某天傍晚,倒在福利院大门后。

程遂怔怔看着对老院长病逝的内部资料,简短的几句话而已。

他有些极轻微的呼吸加快,他知道这是大脑面对悲伤反应时分泌的各种激素在共同产生作用。

可是,按他的性格测试结果来说,他不该有这样的反应。

但脑机系统的提示音打断了他这份反常的情绪反应。

[通信连接申请,来自:未知市民。]

程遂眨了眨略微有些干涩的眼睛,将注意力转移到这通连接上。

不是凌,也不是他认识的人,会是谁?

随后,他确认自己在院长个人终端中的痕迹已经清除,关闭终端,对脑机系统发出指令,忽略连接申请。

大概十秒前,和连接申请差不多同时间响起的,还有这栋楼的电梯的运行声。

按理说,电梯运行响起的金属摩擦声总是要经由空旷的电梯井分散到每一层楼,如此由建筑物消解后,不会很大。并且,电梯井外通常还有超过十公分的隔音棉。

但他是程遂,他难得在脑子里这样想。

正如那个视频里说的那样,他的听觉指标异常却“非基因病”,六岁时已经如此。

并且,他曾经有妈妈,而妈妈的基因很健康。

所以或许在听觉这件事上,凌是对的,祁阳也是对的,这是天赋。

他脚步很轻,几乎快赶上职业杀手们的水平,而他甚至还没安装任何声音阻尼装置。电梯大概到了三十楼左右,他能听到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和气息,但他暂时无法分辨是否那位安保。

即便就是那位安保,也并不代表他的处境不危险,毕竟他所承诺要做的“活儿”并没有真的做。

更为直接的纰漏是他扛着进楼的那架工程梯,作为重要的工具,却早早被他扔在了一楼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翻过窗户,从逃生梯往下逃着,旋转着一层又一层。

只要电梯里那位安保或是别人没有他这样的听觉,又并非凌那样的职业杀手,以市福利院的安保水平,他此刻几乎已经等于安全逃脱。

但脑机系统中又再次响起提示:[通信连接申请,来自:俞安。]

俞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