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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完美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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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刺眼的红光与刺耳的鸣响中,法尔科拉着鸦弥挤过慌乱的人群,来到了酒吧车厢的入口。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刹住了脚步。

原本弥漫着慵懒爵士乐与醇酒芬芳的车厢,此刻被一种冰冷的死寂笼罩。复古吊灯依旧散发着暖黄的光,却只照亮了中央舞台上一幅诡异而骇人的画面。

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女人瘫坐在舞台下方不远处的地毯上,脸色惨白如纸,瞳孔放大,正死死盯着舞台方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想叫却叫不出来。

而舞台上,一个穿着亮片长裙、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子,正姿态优雅地坐在一支高脚凳上。她微微侧着头,脸上甚至凝固着一抹准备开口演唱般的微笑,金发卷曲地垂在肩头。然而,就在那精致的下颌下方,她白皙的脖颈处,赫然插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餐刀!刀身没入大半,只留下镶着仿象牙纹路的刀柄突兀地暴露在外。深红的血迹早已浸透了她颈部的衣料,在亮片上蔓延开一片暗沉的不规则污渍,并且顺着她僵直垂落的手腕,一滴,一滴,缓慢地砸在光洁的木质舞台地板上。

滴答。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随后赶到的几名列车侍应生倒抽一口冷气,脸上职业性的镇定彻底破碎,显露出真实的惊骇。其他被警报和尖叫吸引来的乘客堵在门口,发出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有人捂住了嘴。

“快!快把她放下来!叫医生!”一个看起来像是领班的侍应生率先反应过来,声音发颤地喊道,就要带人冲上舞台。

“都别动!”

一个清亮而极具穿透力的女声骤然响起,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人群分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越众而出。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短发利落,五官明艳,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修身长裤和短靴,上身是一件材质特殊的暗红色外套。她步伐稳健,眼神锐利如电,瞬间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舞台上的尸体。她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凛冽气息,那是属于强大哨兵的特有气场。

“我是赫莲娜·克罗尔,北境第七分塔注册S级哨兵。”她亮出一枚巴掌大小、刻着复杂纹章的金属令牌,声音清晰而具有权威性,“根据《特殊能力者安全条例》及《重大事件临时管辖协议》,现由我接管现场。所有人,退后,保持现场原状,未经允许不得触碰任何物品,包括尸体。”

她的目光冷冷扫过那几个僵住的侍应生,后者在她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法尔科瞳孔微缩,握着餐刀的手悄然后撤,将刀身紧贴在自己手臂内侧。S级哨兵……这种级别的官方人员出现在这里,绝不是什么好事。他下意识地将鸦弥往自己身后又带了带。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从赫莲娜身后不紧不慢地走出。那是个身形清瘦的年轻男人,穿着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和同色长裤,气质沉静,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是温和的浅褐色。他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甚至有些书卷气。

但在他踏入酒吧车厢的瞬间,鸦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她感到一股温和却无比清晰的、同类的“涟漪”轻轻拂过她的感知边缘——向导!而且是一个精神力相当稳定、控制精妙的向导。

这个向导男人没有看鸦弥,他的目光首先落向了舞台上的死者,冷静地开口,声音平和:“死者身份?”

之前那个领班侍应生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莉莉安……这趟列车的常驻歌手,已经跟车跑了两三年了……人挺好的,唱歌也好听,没想到……”

“人际关系?最近有无异常?冲突?”向导男人继续问,问题简洁直接。

“这……不太清楚,莉莉安小姐挺受欢迎的,和大家都相处得不错……硬要说的话……”侍应生犹豫了一下,“昨晚……好像和一位客人有点小争执,那位客人喝多了,说话不太客气……但后来也被劝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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