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玄学大佬的京城小日子 > 第34章 蛛丝马迹

第34章 蛛丝马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试探刘嬷嬷之后的几日,凤仪宫表面依旧平静,但沈清歌能察觉到一种无声的紧绷感,如同拉满的弓弦,隐于日常的静默之下。

刘嬷嬷变得异常沉默,做事更加刻板小心,几乎避着沈清歌走。那个钱太监也安分了许多,不再有夜间鬼祟的行径。小顺子则似乎被调离了茶水房,换了个面生的太监顶替。严女官对此的解释是“小顺子手脚粗笨,打碎了娘娘赏赐的茶盏,罚去别处做粗使了”。这理由冠冕堂皇,但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沈清歌知道,这是高永在清理可能暴露的“枝节”,也是在向她,或者说向皇后,发出一种无声的警告:他在宫中耳目灵通,行动迅速,且能轻易抹去痕迹。

压力陡增,但沈清歌并未慌乱。对手越是动作,留下的破绽可能反而越多。小顺子被调离,恰恰说明他可能知道些什么,或者钱太监、刘嬷嬷担心他知道些什么。而清理行动本身,也印证了沈清歌的调查方向是对的,已经触及到了对方的敏感神经。

她不能被动等待。高永在清理,她也必须加快速度,在对方将线索完全掐断或准备好更凌厉的反扑之前,找到突破口。

突破口,或许在司制房。

刘嬷嬷与司制房赵掌事的关系,那匹有问题的“暖玉缎”,以及司制房负责后宫诸多用度制作的便利,都让这里嫌疑重大。但司制房独立于凤仪宫,沈清歌无权直接调查。她需要更巧妙的切入点。

机会来自一次“意外”。

这日,皇后赐给沈清歌两匹新进贡的云锦,颜色素雅,让她做几身合体的春装。沈清歌谢恩后,便顺理成章地需要与司制房打交道——量体裁衣。

她特意选了午后,司制房相对清闲的时辰,由严女官指派的一名小宫女陪同前往。司制房院落宽敞,各色匠人、绣娘穿梭忙碌,空气里弥漫着布料、丝线和染剂混合的独特气味。

接待她的是赵掌事手下的一名管事姑姑,姓孙,态度客气但疏离。量体过程很快,沈清歌状似随意地与孙姑姑闲聊。

“孙姑姑,这云锦质地真好,触手生凉,夏日穿着想必极舒适。不知司制房近来可有什么特别的新奇料子或花样?我在宫外时,也曾留意些织物,觉得甚是有趣。”

孙姑姑笑道:“沈姑娘好眼光。这云锦是苏杭今年的新贡,最是细密透气。要说新奇,前些日子倒是从南边得了一批‘冰蚕丝’,织出的料子轻薄如烟,且有天然凉意,只是数量稀少,只够给几位娘娘做几件小衣或衬裙。”

“冰蚕丝?这倒是稀罕。”沈清歌适时露出好奇神色,“不知可还有样品能一观?也好开开眼界。”

孙姑姑略一迟疑,见沈清歌是皇后眼前得用的人,又只是看看,便点头道:“样品库房里应当还有一小块边角料,姑娘稍候,奴婢去取来。”

等待的间隙,沈清歌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司制房忙碌的景象。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正在处理或准备送往各宫的成品、半成品上,尤其是衣物、帐幔、绣品等贴身或长期接触之物。灵觉感知如同无形的触角,悄然延伸。

大部分物品气息正常,但当她“看”到一批正准备打包,送往贤妃宫中的新制夏被时,心头微微一动。那被面是柔软的湖蓝色锦缎,绣着精致的荷花鸳鸯图案,看起来华美祥和。然而,在锦缎的经纬线交织处,以及绣线的某些节点上,沈清歌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与布料本身光泽融为一体的、带有阴晦气息的能量残留。这残留非常淡,若非她刻意全力感知,几乎无法发现,而且似乎并非直接施加在物品上,更像是制作过程中,某些原料或工具曾被“污染”过。

这发现让她心头剧震。如果连制作原料或工具都被动了手脚,那司制房流出的物品,其“污染”范围将难以估量!

这时,孙姑姑取来了一小块所谓的“冰蚕丝”边角料。料子果然轻薄透明,入手冰凉。沈清歌接过,仔细感知,这一次,她将更多心神集中在探寻原料本身的“底子”上。片刻后,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冰蚕丝”本身质地纯净,并无阴晦气息。但是,在它的表面,似乎附着了一缕极其稀薄、几乎随风可散的、类似某种特殊香灰或药粉的微粒,这些微粒带着极淡的、与暖玉缎上同源的阴冷气息。这气息太淡,若非直接接触并全力感知,根本无法察觉,且似乎会随着时间或洗涤慢慢消散,但若贴身穿着,短时间内足以产生轻微影响。

这不是原料问题,而是后期处理时被人为添加了东西!很可能是在熏香、熨烫或最后一道整理工序中动的手脚。

沈清歌心中有了计较。她不动声色地将料子递还给孙姑姑,赞道:“果然是好东西,冰凉滑腻,名不虚传。”

量体完毕,选定衣料款式,沈清歌便告辞离开。她没有立刻对那批夏被或“冰蚕丝”提出质疑,那会打草惊蛇,也缺乏直接证据。她需要更确凿的东西,比如找到那些被“污染”的原料、工具,或者抓住正在动手脚的人。

回到凤仪宫,沈清歌立刻通过密册联系墨沧溟,将司制房的发现告知,并请他利用在宫中的关系,暗中留意司制房近期的人员异动、原料采购记录,特别是与高永或内侍省相关的部分。同时,她也请墨沧溟设法确认,其他宫苑近期从司制房领取的用度,是否也有类似异常。

另一方面,沈清歌决定从内部入手。她需要一个人在司制房内作为眼线,或者至少能提供一些内部信息。这个人选不能是刘嬷嬷那样的可疑人物,最好是身份相对低微、不易被注意,但又可能接触到一些内情的人。

她想到了一个人——彩儿。

彩儿是凤仪宫派来服侍她的小宫女之一,年纪小,看起来单纯怯懦,但沈清歌观察过,她做事认真,手脚麻利,偶尔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谨慎和机敏。更重要的是,沈清歌曾无意中听绣儿提起,彩儿有个表姐在司制房做绣娘。

或许,可以试试。

这日傍晚,沈清歌以要绣个简单的香囊配药为由,将彩儿单独留下帮忙分线。屋内只有她们两人,气氛宁静。

“彩儿,你来凤仪宫多久了?”沈清歌一边理着丝线,一边温和地问。

彩儿有些紧张,小声答道:“回姑娘,奴婢来了一年多了。”

“可还习惯?家中还有什么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