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听着女儿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她知道女儿素来聪慧,这番话定是有所指。
贾母并未听出其中的深意,只当是孩子的童言稚语,笑着道:“玉儿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般会说话。凤丫头,你可得多向你妹妹学学。”
王熙凤连忙应下,心中却对黛玉多了几分敬畏。
暖香坞的谈话一直持续到傍晚,贾敏担心贾母劳累,便带着黛玉与玉瑾告辞,前往梨香院歇息。
梨香院果然如王熙凤所说,清雅幽静,院中种着几株梨树,虽无梨花,却也绿意盎然。屋内的陈设精致考究,铺着厚厚的云锦地毯,摆着紫檀木的桌椅,还有各种精致的摆件,显然是用心布置过的。
黛玉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思绪万千。雪雁端来一盏清茶,轻声道:“姑娘,夜深了,该歇息了。”
黛玉摇了摇头,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雪雁,你说,荣国府的繁华,能维持多久?”
雪雁一愣,随即道:“姑娘,荣国府是国公府,家世显赫,自然能长久繁华。”
黛玉轻轻摇头,目光悠远:“盛极必衰,月满则亏。荣国府如今看似繁华,实则内部早已千疮百孔。不过,这一世,我不会让悲剧重演。”
正说着,林玉瑾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本兵书:“妹妹,你还没睡?”
黛玉放下茶杯,笑道:“在想些事情。哥哥,今日在荣国府,你可有什么见闻?”
林玉瑾坐在她对面,皱着眉头道:“我瞧着荣国府的下人,有些嚣张跋扈,尤其是宝玉哥哥身边的那个袭人,对其他丫鬟颐指气使的。还有,我听说荣国府的账目有些混乱,王熙凤似乎在暗中克扣下人月钱。”
黛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哥哥观察得很仔细。荣国府的问题,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多。不过,我们如今身在荣国府,不宜过多插手,只能暗中提点。”她顿了顿,又道,“哥哥,日后你在荣国府,切记要与宝玉哥哥保持距离,不要沾染他身上的纨绔之气。”
林玉瑾点了点头:“妹妹放心,我都记下了。”
月色渐浓,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清辉。黛玉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忖:荣国府的棋局,已经开始了。这一世,她要做那个执棋之人,扭转所有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