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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 让我们相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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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六点我们的手机闹钟同时“叮铃铃”响了,我们立马坐起。相对哈哈大笑——这就是精英的素养,谁不是寒窗苦读数十年。

迅速刷牙、洗脸,挑衣服。小薰的心情很好,挑了一件大红色上衣,藏蓝裙。我还是酷爱穿汉服,想着今天是去“干活”,低调方便点。于是挑了那件蓝白相间的款式简单点的服装。小薰化完妆(我没有化妆),我也把宝剑取了下来锁在箱子里。

去食堂,人很少,黑热大妈热情地招呼:“快来快来!他们都走了!”

什么?“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嘀咕着。

我们抓了一把食物,奶酪,面包,牛奶,生菜什么的。赶紧跑了。

边跑边吃。

走到办公楼,才八点半——大家为什么都这么积极?

不是九点上班吗?

我们以为我们的任务首先是找到导师。

我们挨个房间看,有的门开着,有的门关着。有许多许多电脑,一些画板,但奇怪的是还有许多许多的玩具。

我们奇怪的是没看到一个“实习生”。

抬头看看,楼有好多层高,办公室无限多。想找个人问问,又有点害羞——因为还没摸清底细,而且我们俩似乎迟到了。

突然不远处有一间屋子人声鼎沸,掌声如雷。

我们对视一下,立即过去看看。

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呀!我看见Leon了,站在一个高台上。

我很奇怪为什么三四十号人都集中在这里。

人群一直挤到门外。

我凑上前去问外围的一个女孩“实习生”。

她豪爽地说:“嗨!谁还惦记工作那事呀,都在这里看明星了!这里是配音室,今天来了三四个大明星。喏——你看,两个导演都在这儿,领队A也在这儿。”

我连忙道了谢,她回过头去,又突然回头,拉着我热情地说:“我看你们俩也别去工作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啥也不影响——也不扣工资。”又一陈喝彩。“看,他们在玩配音游戏。”那个女孩说完专心往里看。

我立刻拉着小薰蹲下来(小薰差点摔坐下)。——觉得Leon那个家伙居高临下的,挺瘆人的。

我悄悄对小薰说:“你怎么看?我看我们也别去工作了。先玩够了再说。”

小薰双手握拳狠狠的点头(我发现这是她的常用动作)。

“你想进去吗?”我小声说。用一根手指指指配音室里面。

她大幅度摇摇头。

“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大楼前标志性建筑——一条船那里拍照留念。”

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附到他耳边悄悄说:“与我心有戚戚焉——我们俩的爱好是一样的。走——”我真得最大的心愿也是去网上和新闻上广为流传的那个有着船形模样办公楼大门前拍照留念。

刚要站起来,我的手机却不合适宜地响了,为了今天早上闹钟音量大,我还特意调了很大声,我的手机铃声自定义为国内08年那年的当红歌曲《月亮之上》,是一首非常粗犷豪迈,大嗓门的女声歌曲,我立马呆在那里,觉得大家都在看我,立马接了电话(虽然是个陌生号码)。“喂?”“喂,梁月秋?”Leon!这个混蛋,我立马挂了!

他怎么知道我的号码?——Vance!

我暗骂一声,抬头一看,前面人群让出了一条宽宽的“空空的”路,Leon站在“路尽头”的一个小圆台上和我“直接见面了”。两位导演就在他旁边并排坐着。大家应该是为导演“让路的”。

奇葩的手机铃声,蹲在那里鬼鬼祟祟,还不礼貌地挂电话……

一时之间十分安静。连话多的Leon也……

真尴尬。

“小薰!”——救世主来了,是森田小程,他哥哥,我的天!!我心里乐开了花。

森田小程走出来,奇怪的是大明星Pamela(电视上经常见到她)也紧跟着走了出来。森田小程蹲下身子(真是个好哥哥)摸着小薰的头(Pamela脸色一变)温柔地说:“为什么蹲在地上?”

“刚才掉了一个硬币!”我机智地说。

“哦!”导演B说,“不要找了,保洁阿姨找到会还你的,进来,进来,快进来。”

“你们是双胞胎吧,我们这里很少见到双胞胎呢!好好好!说明你们不仅天赋好,而且家教好,双双有出息!”我们已经进去站在导演面前,介于导演误会有点深,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释。

“小薰唱首歌吧!”Pamela突然说。

小薰直往后退,胆小地说:“我从来不会唱歌,没有唱过歌……”

我一时也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程却抢先说道:“我再替她唱一首吧!何必强人所难呢?”

话音还没落,Pamela变得咄咄逼人和不耐烦:“你刚才已经唱过一首了,我们已经见识到你的歌唱天赋!非常棒!我相信大家都想欣赏些新鲜的,是不是?”有几个人就说是。

我大概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个Pamela八成是看上小程了!从来明星的爱都是像雾像雨又像风,基本上,玩玩而已。但是歌德曾经说过:“谁个少年不善钟情,那个少女不善怀春。”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恐怕当事人也身不由己吧。我脑子转了转又很快想到,虽然Pamela和Ainsley是十六七岁的明星,但是她们有致命弱点,就是没文化,网上记录的很清楚,她们都是童星,没上过学,而且劣迹斑斑,Pamela曾经遭警察传唤过,她有一个所谓的前男友是她毒死的,后来不了了之,而Ainsley就更是臭名昭著了,吸毒,酗酒,睡粉丝,传言为了上位十五岁就被“干爹”保养了,就算不真实,当众强吻女朋友在场的男明星是不争的事实,自己都承认小小年纪男朋友不下30个,罢了罢了,黑红黑红,越黑越红,天下乌鸦一般黑,到哪里都是一样。

而反观这些实习生,可以挑出十来个长相不下于明星的,关键还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才华横溢,前途光明,从吸引力上说,可以说是自然而然的老“情调”——“美女爱才子”,从利益计较上说,傍个大学生也不亏——或许还——挺刺激,互补嘛!

我的眼光反复在Pamela和小程之间游移,一切尽收眼底。——就是可怜了小薰,怎么办呢?我相信小薰可能确实不会唱歌,因为她曾经当众跳过舞。不是怯场的人。

于是我灵机一动,尽量温和地说:“听说大家刚才在玩配音游戏,不如让小薰给大家配段音吧!”话音刚落,有几个人说好。

我紧张地看看小薰,她冲我笑笑,我松了一口气,我看她脸上的表情渐渐浮现出自信,就松了一大半的气,我原来想的也是,配音嘛,配得好、配的坏都无所谓,明知不是专业配音演员,会说英语,糊弄过去即可。

选取配音选段的是领队A,他根据小薰可爱、楚楚可怜的外形,很快寻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向妈妈撒娇要养一只宠物狗,但是妈妈百般推辞,最后说服妈妈的片段。小薰看了纸上的文字不长,因为玩过cose play,应该可以,关键是——确实挺适合小薰的。

她走到十米开外的“麦克风”旁,有一个和蔼的中年演员妇女跟她搭戏,扮演“妈妈”,还有配乐师在屋子更里面的地方坐着。我站在那儿祈祷着,抱着欣赏的希望。

突然间,耳边传来“你为什么挂我电话?”我向后一踩,Leon脚上吃痛叫了出来,不少人看他。我斜了他一眼,心里想:“你的小程弟弟就要被妖魔鬼怪拐走了,你还在这儿说这个!”

小薰的配音相当成功,至少我看起来是这样。她的声音本身有点嗲,跟妈妈撒娇这事我上次电话里也听过。所以我带头鼓起掌来。有几个掌声渐渐起来。

导演B也点点头。

但是Pamela不愿意了,说道:“这算是英语吗?这是日本式英语吧?你们不觉得她的口音太重了吗?——我根本一个字都听不懂,说句公道话——你根本就不会“说”英语。你的英语只有自己听得懂吧!你们大学里面不练说英语的吗?”说着,她专门看着两位导演,继续说道:“鸣凌园工作室如果选了一个根本不会“说”英语的人,这对全世界大学生公平吗?还有什么名誉可言?”

这个Pamela真是刁钻,她针对的是小熏的口音问题,可言下之意竟是逼小薰退出鸣凌园的实习生。

一时间大家都愣在那儿。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说口音,日本人确实好像比别的国家重,四四方方的,英语圆滑。我听小薰说话是要集中精力,可谁也不是口语专家——小薰是通过口语面试的,但Pamela会说面试不公。

口语专家?恐怕更严格,请到了,小薰又有多少可能过关呢?

我踌躇着要说话,却没词。

“我的口语老师和小薰是同一个,如果她的口语不过关,想必我的口语肯定也不会过关。我和小薰共进退,领导要我们走,我们就一起走。”是小程,小薰的哥哥说。

好!够硬气!我心中暗暗叫好,几乎要鼓起掌来。

小薰因为受到逼迫,早已无声地在流泪。小程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扬长而去!

我心中拍手叫好!

导演B其实早已对Pamela不满,只是不好硬跟她“吵起来”,立刻说:“Pamela你看?”Pamela自然还对小程不死心,打圆场尴尬地说道:“我一个小女孩能有什么见识,当然是导演英明!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哪!”还鞠了一躬——怕小程真的走了!我摇摇头,做人圆滑到如此也算成精了!

于是大家都放松下来。

我也松了一口气。

“梁月秋唱歌很好听,我们请她为我们唱一首吧!”我刚刚放松的神经又忽的紧绷起来,回头看到Leon兴高采烈地说,我送给她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足够他死一百次!

我心里嘲笑道:“原来Leon才是最先、最能感受到气氛放松了的人——在这个沙雕眼里,哪一天不是天下太平、歌舞升平?”又自嘲道:“有小熏的例子在先,我不要也被赶出鸣凌园才好!”

我超紧张地想个脱身之法。Ainsley 已经热情地递过一张曲谱,还声音甜的跟蜜似地说:“主题曲哦!”

我由于精神紧张,没多想什么。去看乐谱和歌词。

歌的名字叫《让我们相爱吧》。

嗯,我看完之后,精神为之一震,曲词都很不错,果然是鸣凌园出品,写这首歌的人一定才华横溢。

五线谱也没我想象中难的可怕。

于是走到麦克风前,调整一下高度和声音大小。

“这首歌现在只有钢琴伴奏,因为还没定型,其他乐器还没加进来排练过,可以吗?”导演A突然关切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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