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老喊人名字干什么?”闻谦拽了他的脚腕攥紧:“特么的往哪踹,想让舅舅断子绝孙?”
“明明是你先——”郁知尘觉得有些难为情,顿时哑了火,支支吾吾:“以后不给你亲了,你,你不老实!”
闻谦闷声笑了半天,才松开人:“你也就这点儿出息。”
经此一事,闻谦不想再继续隐忍他的感情。既然外甥不开窍,就逼着他开窍。哪怕开窍了都不喜欢他,那也不影响,最起码要知道闻谦对他的心思才行。
“小尘,帮个忙吧。”他哄道。
“什么忙?”郁知尘抱着被子离他远了些,想不出这人能有什么需要他来帮的。
“手给我。”闻谦抓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身边带:“别离舅舅那么远。”
郁知尘莫名有些紧张,还是听话凑过来一些,声音小了不少:“舅舅,你要做什么啊?”
手被人攥着,隔着衣服碰到某处庞然巨物,郁知尘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就要撤回来。
“躲什么,你又不是没有。”闻谦加大力气,按着他贴上来,舒服得哼了声:“摸摸。”
郁知尘已经红了一张脸,脑海中浮现出那次的情景:“不要!”
“你也不是小孩了,不要什么不要。”闻谦伸手将人抓过来,攥着手腕直接带进睡衣里面:“我教你怎么爽。”
“不,不用!”郁知尘有种想死的冲动,开始挣扎:“我还不想学这个!你松开我,松开!”
“不学也得学!”闻谦更加用力:“如果你不想我以后出去找别人,就好好学。”
郁知尘被迫抚摸着,心脏狂跳:“你爱找谁找谁,我才不要学这些乱七八糟的!”
另一只手推着人:“你想找人伺候,那我让程旭来学行不行。他手劲比较大,保证舅舅满意。”
闻谦气血翻涌,已经怀疑这孩子真是自己带大的吗?怎么这么没情商?在外人面前看着挺聪明,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蠢得冒傻气?
“不行,舅舅不喜欢别人碰。”
郁知尘心里暗骂:碰的人还少吗?
“舅舅,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随便命令你的人,你饶了我行不行?”该认错就认错,郁知尘努力想挤出几滴眼泪,手上还被硬抓着给人按摩。
闻谦呼吸愈发沉重,看着那张红透了的、泫然欲泣的面孔,欲望更加强烈:“小尘,觉得我怎么样?”
郁知尘发现这招不但不管用,好像还起了反作用,连忙调整策略,恭维着中年男人的自尊:“挺,挺大的应该。”
闻谦动作一顿,知道他俩说得不是一回事,也还是忍不住,翻身压着人就吻,边吻边带着那只手加速:“是你有福气。”
有福气的某人几乎缺氧,根本顾不上思考别的,手上刺激,嘴上刺激,心里也刺激,甚至开始耳鸣,眼前都有些模糊。
意识像是飞走了,郁知尘有些失神,由着闻谦亲吻,甚至已经亲到脖子上。
半晌他才回神,但又清楚今天不帮忙整出来,闻谦肯定不会罢休。心里憋着一股气,手上也开始用力:“闻谦,你个老王八蛋!”
他一主动,闻谦的兴奋值层层往上涨,差点儿没控制住,直到鼻尖萦绕着血腥味儿,回过神来松开人:“小尘。”
郁知尘捂着渗血的肩膀,立刻红着脸躲进卫生间,还不忘发号施令:“舅舅,你叫人来换床单。”
“这里都是你的人,我使唤不动。”闻谦一脸满足,靠在窗边点燃一支烟。
什么你的人我的人,郁知尘的人哪个敢不听闻谦的话?
要是他把叫人上来,底下人看到一床的狼藉,指不定以后要拿什么眼光看自己!郁知尘想想都觉得无地自容,心里翻来覆去骂着老畜牲:“舅舅,求你了!”
“害羞啊,那就别换,将就睡吧。”闻谦熄了烟,来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半天了还不出来,是不是自己在里面偷着干坏事儿呢?”
还补充:“这么快就学会了?”
“没有!”郁知尘一只手捂着滚烫的脸蹲在地上,闻言浑身一哆嗦,恼羞成怒:“我又不是你!”
“那就出来,我叫老赵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你先让人收拾了!”
嘿,小兔崽子?闻谦不跟他计较,立刻叫人来换。
保姆上楼面无表情收拾,很快又识趣离开。
“小尘。”
他一直听着动静,知道换好了,才垂着脑袋从里面挪出来。
闻谦见他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忍不住笑:“至于么。”
“就这一次!”郁知尘愤愤站在一旁:“真的就这一次!”
“行。”闻谦敷衍着,心想下次就来真的,直接把外甥变老婆。
老赵离开后,闻谦避开他的伤,把人抱得很紧,勒得郁知尘呼吸困难,后半夜实在撑不住,才彻底睡着。
“不送了?”程承帮他把枕头靠好,站在一旁。
“算了,还是继续送吧。”郁知尘明白这次的事情,白萤也是被人算计了:“之前的花都是收了的吧?”
“嗯,白小姐亲自接过去的,她看起来很喜欢。”
郁知尘心情畅快:“行。”过了一会儿:“你弟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程承脸色变了变:“快了。”然后又说:“少爷不想要我了吗?”
“怎么会?我听说你要结婚了,给你放个假,让你好好休息休息。”郁知尘抓着他手腕:“休息完还要回来的。”
程承脸有些红:“你要来喝喜酒的。”
“当然。”郁知尘还是第一次参加别人的婚礼,心里激动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