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尘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大脑一片空白,半晌伸手使劲推着人:“闻谦!你胡说什么?!”
下一秒双腿被人用力顶开,郁知尘手立刻扶了下墙,勉强站稳,还没开口。
闻谦扣着人就已经不管不顾吻上去,灵活撬开牙关,肆意侵略品尝。
外甥滋味实在美妙,远胜以往任何一个情人。很快他就来了感觉,更是忘情激动,恨不得立刻将人吃干抹净。
男人毕竟风月老手,手段了得。郁知尘根本经不起这刺激,被钳制得动弹不得,躲也躲不开。眼角噙着泪,没过片刻就觉得双腿发软,呼吸困难。
他失力瘫倒下去,被闻谦重新捞起来一把按在怀里:“下次还敢出言不逊,你看老子不亲死你。”
郁知尘是真被吓得不轻,半天都没反应。
闻谦轻轻松开人,蹲下来仔细观察少年的表情,似乎努力想要从中窥探出什么。
本想来硬的,现在又改了主意,两情相悦或许更好一些。
只要少年流露出一丝自己希望看到的情绪,闻谦二话不说,立马就地办了他。这也是他支开守卫的原因,出于某些说不出的心思,暂时还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爱上自己的亲外甥这件事。
郁知尘渐渐回神,一张脸红了个透,眼睛里写满了愤怒和屈辱,身上还在微微颤抖,开口带了哭腔:“你欺负人!”
闻谦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时间被逗笑了:“明明是你自找的,活该被欺负。”
郁知尘生完气才觉得委屈,眼泪一滴接一滴。也不知道老畜牲这张臭嘴,国内国外啃过多少人,一时间胃里翻江倒海。
他连忙伸手扒拉人起身想逃:“我要去给我母亲上香,告你的状!”
见他提到姐姐,闻谦那些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按说闻锦都不在了,跟死人告状不过是个笑话,顶多托梦吓唬吓唬人。
偏巧死去的闻锦算他心里一个解不开的疙瘩,对他的影响之深切,比她本人活着还管用。
这小子定是被气懵了,专挑着闻谦的软肋戳心窝子。
说到底他一多半的顾忌都来源于郁知尘早逝的母亲,还有一小半,是郁知尘本人的想法。
他看出来郁知尘对他不是那种情感,只是依赖和亲昵更多。
闻谦心里哀叹,想让这傻小子心甘情愿跟了自己,估计要费不少功夫。
不过愣神的空隙,郁知尘已经彻底没了影儿。
走就走了,闻谦也没打算再把人抓回来。
来日方长,先把其他潜在的障碍扫清。
闻家几百年基业,与选拔杰出优秀的历任掌权人分不开。
在这里,能力和手段永远是最重要的,掌权人不只是个人的荣誉,更是家族的脸面。
把眼下闻家拿得出手的小辈略微衡量,闻谦心里很快有了打算。
他已经打定注意不会结婚生子,为了自己还有郁知尘的将来,必须选一个小辈作为靠山来培养。
郁知尘一口气跑出去好几里地,才总算彻底清醒。
程承远远缀在一旁跟着,写了满脸的好奇。
闻谦把守卫支开,当然也包括郁少的手下。除了两个当事人,没有谁知道门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
郁知尘呼吸渐渐平缓,直起腰,越想越气。
闻谦这个狗东西,欺负他没有父母亲人给自己撑腰是吧,男的女的还睡不够,竟然连自己的外甥都不放过!
想着哪天得空一定要去给亲妈烧个香,念叨念叨。
至于这个混账舅舅,他打定主意,能躲就躲,坚决避免跟他在一个密闭空间里独处。
八十大寿才过完,闻家下一任掌权人提前选拔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临冬城。
此事有利有弊,支持的人多,反对的人也不少。
闻家高层会议,为此已经激烈争吵大半日。
一部分人坚决不同意,在现任掌权人还是盛年时就提前挑起纷争。
一部分人猜着闻谦的心思和老太爷默许的态度,支持早早定下人选,提前培养。
闻谦简单说明其中一个原因,旧时代已然被颠覆,新政府对军火赌毒的管控变本加厉,也觊觎着临冬城。闻家必须作出改变,不能站在新政府的对立面,否则就是自取灭亡。
“老了就是老了,再怎么追随潮流,也不如潮流中诞生的年轻人熟练。”闻谦瞧着清透茶水中漂浮的嫩芽:“关键时刻,需要每一个闻家人共同努力,渡过难关。”
他觑着每个高层的表情,笑意淡淡不及眼底:“还是老规矩,能者居之,别耍心思。”
结束前,有人问出了所有闻家人的心声:“郁少会参与选拔吗?”
闻谦目光如炬,轻笑:“当然。”
刚要有人开口反对,就听他又说:“连我的小尘都比不过,还特么当个屁的掌权人,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