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很好。”闻谦的语气透着寒意:“长能耐了。”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满,梁尘假装温顺乖巧,故意朝着闻谦靠近一点点:“要开始吗?先生。”
“开始什么。”闻谦看不出喜怒。
心知肚明的事,这人还要问。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结婚了,难不成是在家里受了气,所以出来找存在感?
果然不是东西,结了婚还出来乱搞!
梁尘把莫名的情绪收敛干净,硬着头皮,放低声音:“开始做。”
“跟谁?”闻谦微微眯眼。
“您,跟我。”本意是想挑衅,说完才开始后悔,不该开这种玩笑的!闻谦是个混账,什么都做得出来!
“看你不太情愿。”闻谦起身倒了杯酒,光明正大加了料进去:“喝口酒整点儿气氛。”
梁尘也不犹豫,接过来一饮而尽:“喝完了。”
闻谦又坐回来靠近他,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放了东西也敢喝,经理没交代过?”
梁尘偏过头躲了躲:“无所谓,我没打算活着离开这里。”
是啊,死都不怕,将错就错睡一回又如何?
于是自嘲一笑,又主动勾上男人的脖子:“跟您睡也不算亏。”
“很好。”闻谦说着,抱起人往床上狠狠一甩:“你可真有出息,啊?”
梁尘被摔得头晕眼花,有些耳鸣,但也听得清楚。
这人的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都退下。”
说完,闻谦就立刻覆了上来,浴袍松松垮垮,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炙热。
从进门到刚才,梁尘自觉演技精湛,尽管他知道闻谦早就看出他没有失忆。
甫一听见这几个字,突然有些装不下去,甚至想逃。背德偷情的刺激和奉行的道德标准在脑子里激烈碰撞,他总是冲动之后才开始后悔。
梁尘微微发抖,逐渐紧张,闭上眼不敢看也不敢动。
“就这点儿道行,也敢擅自掺和老子的事。”闻谦视线一直落在梁尘脸上,慢吞吞去拽他的衣服,努力想在那张精致帅气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只有紧张和害怕,是不是装得也看不出。
明明是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人,如今却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还拒他于千里之外。
心里的火儿腾得一下烧起来,闻谦几下将人彻底扒光,故意亲了亲那人红透的耳朵:
“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再拒绝我。”
梁尘听出好几层意思,但摸不准哪个是正确的,打定主意将角色扮演贯彻到底:“当然,这是我现在的工作。”
半晌。
“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非要出来卖。”
又没主动卖给别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早已无家可归。”
话音未落,一个毫不留情的耳光落在脸上。
梁尘嘴角抽痛,霍然睁眼。清澈的眼眸映着闻谦愤怒的脸:
“我不还手,但你要付双倍,还要给我小费。”
闻谦气笑了,掐着脖子将他拎起来些:“老子把全部身家性命都交给你。”
说完,他从背后挨上去,一连几巴掌抽在屁股上:“前提是你得让老子爽了。”
梁尘的肩膀被狠狠咬了几口,很快就能闻到血腥味儿。
“郁知尘,宁死也要离开我是吗?”闻谦一双手布满老茧,重重抚遍全身,看着人抑制不住般颤抖:“命都是老子救的,好坏都跟着学,想死,也得我点头了才行。”
“怎么不说话了?”
梁尘憋红了一双眼,声音闷在喉咙里,死死攥着被子一角:“我不是郁知尘,您认错人了。”
只要咬死自己是个出来卖的,回头舅妈知道闻谦出来偷吃,也怪不到从头到尾干干净净的郁知尘头上。
“行,梁尘是吧。”闻谦配合着,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最后问你一遍,到底叫什么名字。”
少年全身绷紧,咬着牙:“反正我不是郁知尘。”
闻谦故意折磨人。
他知道这人心里有气,也任凭其发泄。换作是从前的自己,少不了要破口大骂,说不定直接动手反抗也是有可能。
但如今他什么都不想做,只一味承受忍耐。
人快要折腾晕过去之前,闻谦终于温柔了许多:“小尘,疼吗。”
“不疼。”梁尘有气无力,眼睛红红的:“您尽兴就好。”
“我疼。”他倾身吻住那张不饶人的嘴:“再敢逃跑,就废了你这双腿,没跟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