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够想见师兄过会又碰一鼻子灰的场景了。
唉。
明明那个谢冉紫长得也没多绝色倾城,他们金焰门里那么多美人,偏就这女子入了师兄的眼。
曲钊自然也观察到了场景里新出现的人。
看起来应该不会再有自己的事了。
以他察言观色的本事,接下来的主场就是属于那位小姐姐和这个趾高气昂的修士的故事了。
他安下心,准备说点什么结束这群不速之客的拜访,就措不及防对上了那位小姐姐的目光。
谢冉紫着实没有想到司诡盘会把自己引到这里。
毕竟她能感觉到屋子里的人是个同自己一样的修士,更重要的是,屋子附近有一个阵法。
玄天镇元阵。
高阶阵法,连目前的她都没办法施展的那种。
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像是屋子里那个年轻小修的手笔。
但可以进入阵法范围就意味着这个小修士是得到过设阵人许可的,而能够设下此等阵法的人必定得是师父那般得道高修级别的人物。
所以里面怎么会有妖气啊!
谢冉紫翻来覆去检查这司诡盘到底是不是出问题了,实在没发现故障后认命地朝屋子走过去。
车鸿祯兀自向迎面走来的谢冉紫打了声招呼。
应该够温文尔雅了吧——一边僵着笑脸一边在心底思索着。
然后,意中人的美目就这样移了过来。
优美动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对自己说——
嗯?
等等——
他反应过来,目光清澈了回去。
谢冉紫说的是:
“屋子外有阵法,屋内有妖气。”
他们交换了个眼神,
车鸿祯转身喊住了正准备关门谢客的曲钊。
“道友,虽说你没见过那花妖,但以防万一,还是用我门中独有的辨妖符测上一测更为妥当。”
包弘文反应迅速地把刚塞进去的符纸又掏了出来。
曲钊关门的手闻言一顿。
原本打算无功而返的村民也疑惑地收回脚步,看向临时变卦的仙人。
曲钊爽快地笑答:“好。那就麻烦哥哥了。”
然后主动走出来,摆着笑脸,乖巧伸手。
不知道为何对方突然变了注意,很有可能是那位小姐姐发现了什么,但他确实没遇见什么劳什子花妖,测一测应该不会有问题。
他这么想着,平静的表情在看到符纸上发生明显的变化时差点崩裂。
包弘文瞅见符咒感应后的剧变,登时往后一跳,震惊斥道:
“你你你,你说谎!明明就是我们追的那只花妖的气息!”
“说!花妖在哪——”
曲钊脑子里的弦“嗡”地断掉了一根。
不是——所以花妖的气息为什么在他身上?
他做的最坏打算也不过是被发现沾染有鲛人的气息,可能得暴露出鲛人的身份,但是有淘沙阁的背书和自己的宗门作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糟糕的情况发生。
结果现在这是,原主和那花妖难道是一伙的?
可恶,他这个半途穿过来的、对修真小说毫无知识储备、信奉马克思唯物主义的普通大学生到底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