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钊迅速摆出一副同样震惊的表情。
“这符咒怎么变色了?我不知道啊,我不记得有遇见过什么花妖。”
先装。
蒙混不过关再想别的借口。
一旁的村民也炸开了锅。
原先那么多人被喊去测所谓的妖气,结果符纸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想到现在还真的测出妖气来了。
“欸,咱们村真的进妖怪了?”
“不晓得,不过那符纸确实是突然冒出了红光。”
“我瞧着这小孩也不像知情的样子,莫不是搞错喽。”
“也说不准……”
搞错个头,这可是金焰门独门秘符,辨别妖气,从无错漏!
包弘文恨不能给这群不识货的乡巴佬一人一个大白眼。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气血有些翻涌,脑子里闪过一团暴虐的思绪。
他抬眼看向那个还在狡辩的修士,烦躁更甚,本想再逼问对方真话,就见对方好像朝自己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哈!他被这一举动激得火冒三丈,虽然脑子还有些不太清明,但掐出口诀的手已经裹着灵力揍了过去。
“哐当——”
曲钊莫名其妙被突然暴起的人给了一拳。
巨大的冲击把他震飞了好几米,直直地撞到了门板上。
“咳咳咳——”
无法抑制的咳嗽又牵动了刚刚遭到的伤势,曲钊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吃力起来,五脏六腑一抽一抽地疼。
这就是修真界的打斗吗……
他还有闲心想着。
这一突变众人皆是始料未及。
车鸿祯虽知自己这个师弟脾气暴躁,但一时也没理解他动手的原因。
对方只是栖霞宗的普通弟子,哪怕他心中不以为意,却也不好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故而他出声喝止住似乎想要再来一拳的包弘文。
奇怪的是,向来尊敬自己的包弘文这时对他的劝阻充耳不闻,操纵起下一波灵力就要继续教训对方。
谢冉紫也没想到事情的走向变成了这种诡谲的样子,下意识地念出法诀,准备逼退恃强凌弱的包弘文。
然而她的灵力并没有来得及出手。
因为步步紧逼的包弘文被挡在了小屋外一米的位置,将要攻击的灵力也一并被阻隔开来。
噢对,差点忘了,还有玄天镇元阵。
刚刚要不是那小修走了出来试验符纸,估计一招也不会挨到。
谢冉紫定下心来,几个飞身点地就来到了包弘文背后,一把抓住对方肩膀想把人拉离屋子。
玄天镇元阵虽不是杀阵,但护主,包弘文这个状况不正常,任由他动手可能触发阵法反噬。
那可不是他们能够经受住的。
尤其是这里还有村民。
哪知包弘文像是失智一般,一个劲要挣脱束缚往前送死,谢冉紫手起刀落,直接把人弄晕丢给车鸿祯。
料理完这些,谢冉紫抱着歉意看向摔倒在地,倚靠着门不住咳嗽的曲钊。
“你还好吗?”
她问。
同时往屋子里面若有若无地瞟了几眼。
没看出什么,只有一间房,还半开着房门,估计就这小修士一人住。
当然不好。
曲钊痛得咬牙,但面上很是无辜地扯出一个笑容,倔强道:“我没事,谢谢姐姐关心。”
谢冉紫一听,愧疚之心更甚,正要说什么就听曲钊又半咳半问:“我只是不清楚为什么那位哥哥突然动手。纵然我身上被测出了什么花妖的妖气,那也不能认定我必须知道花妖的行踪吧?”
他不想再挨一拳了,眼前这个女生似乎能讲道理,他顺势抛出说辞,至少先把自己和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妖给摘干净关系。
“当然,花妖极擅隐藏,保不准是——”
说到这里,谢冉紫像是意识到什么,立刻回身去探包弘文的灵台。
果然有花妖残留的妖力!
见谢冉紫在探查,车鸿祯也反应过来:“是那花妖的迷魂喋血?”
“嗯。”
谢冉紫回忆起,刚才和那个带有花妖妖气的修士唯一有过直接接触的,就是给他测符纸的包弘文,心下确认了包弘文异样的原因,安慰道:“还好,只是残留的妖力,对神志只能蒙蔽一时半刻,你看看有没有固元丹之类的,给他吃了就没事。”
说完,她也从腰间准备拿出疗伤丹药和净息化祟的符咒给那个遭受无妄之灾的小修士。
毕竟现在看来,小修士身上的妖气大概率是花妖暗地里附上的,还会引得被妖气感染的人对他下死手。
然而,她拿药的手在看到腰间再一次活跃起来,指针直指屋内的司诡盘时彻底停住了。
修真界不是没有修士豢养妖物的事件。
尤其是花妖这种容貌美艳又会惑人心智的妖族,就曾被爆出被修士养作妖宠的丑闻。
再度起身时,谢冉紫面色如常,将丹药符咒介绍了效用,自然地站定在曲钊面前,正好处是阵法边界外,表示这是替金焰门向他道歉。
而曲钊接过的瞬间便被谢冉紫紧紧桎梏住,下一瞬便远离了阵法范围。
“姐姐?”曲钊看起来不明所以,脑子里却已经成型了新的计划。
就在方才,脑海里响起了久违的系统声,而后系统紧急向他介绍了这个女子的身份。
“原书的恶毒女配角色已触发——姓名谢冉紫,身份“阵圣”扶孟之徒,原金焰门外门弟子。为人狠戾,两面三刀。新任务发布:和她凶残地打一架。补充:最好能杀掉她。注意:请积极完成基础任务,否则受到惩罚为——噬骨之痛。任务奖励——回到原世界时长增加7天。”
准确来说,听到机械音的第一刻曲钊是松了口气的,但越听到后面他越懵。
什么叫做最好杀掉她……
系统应要求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