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野低笑，应了声好，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节奏温柔。

到家时天刚擦黑，凌清野把宋黎抱下车，他窝在凌清野怀里，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颈窝，呼吸温热。开门进屋，凌清野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煮温水，宋黎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他端着水杯走过来，伸手接了，喝了两口，温水润了喉咙，暖乎乎的。

凌清野蹲在沙发旁，替他揉着腿，山路走得多，脚踝有点酸，他的手指力道刚好，揉得宋黎舒服得眯起眼。揉完腿，凌清野起身去洗澡，宋黎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窗外的夜色，路灯亮着，楼下有零星的脚步声，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浴室的水流声。

凌清野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穿了件纯棉的家居服，走过来坐在宋黎身边，把他揽进怀里，拿了吹风机替他吹头发。热风裹着淡淡的沐浴露味，手指穿过发丝，轻轻揉着头皮，宋黎靠在他怀里，眼皮越来越沉，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像催眠曲。

他小声说：“今天挺开心的。”

凌清野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手臂圈紧他的腰，声音低沉温柔：“以后常来。”

宋黎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