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闹钟响了两遍,宋黎才蜷着身子往凌清野怀里钻,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含糊着拍掉床头的手机。凌清野按住他作乱的手,指尖揉着他后颈软肉:“起了,我送你去训练室。”
宋黎哼哼两声不肯动,直到凌清野捏着他腰侧轻晃,才慢吞吞坐起来,头发炸得像小刺猬。凌清野笑着替他理头发,转身去衣帽间拿了件连帽卫衣扔给他,是他常穿的款式,软乎乎的棉料。
早餐是三明治和热牛奶,凌清野煎的火腿片焦边刚好,宋黎咬着三明治跟在他身后换鞋,看他拎起两人的包,顺手把自己的保温杯塞给他。车库里的车温着,宋黎坐进副驾就把座椅调斜,凌清野替他扣好安全带,揉了揉他的头发:“眯会儿,到了叫你。”
到训练室楼下时。
凌清野倾身替他解安全带,指尖擦过他下颌,低声说:“晚上不用等我,可能要加班,给你点了外卖,记得吃。”
宋黎点头,推开车门时被他拉回来啄了下唇角,耳尖一红,骂了句“不正经”,快步跑进训练楼。
凌清野的会开到傍晚,手机震了震,是宋黎发来的短讯,就一张训练室的照片,键盘旁摆着没喝完的奶茶,配了个撇嘴的表情。他勾着唇角回了个【别喝垃圾食品】,刚放下手机,助理就敲了门,递来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
忙完已是深夜,凌清野开车回家,楼道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开门时却看见玄关留着盏小灯,客厅的暖光从门缝漏出来。
宋黎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腿上盖着薄毯,电视开着静音的纪录片,手边摆着半盘洗好的草莓,还有个没喝完的酸奶杯。凌清野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旁,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宋黎动了动,往热源处蹭了蹭,嘟囔着喊了声“凌清野”。
“我回来了。”凌清野低声应,伸手把他抱起来。
“怎么醒了?”凌清野洗漱回来,走过去坐在床边,替他掖了掖被角。
“等你。”宋黎伸手勾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床上,“外卖不好吃。”
凌清野低笑,揉着他的头发:“下次给你做,饿不饿?厨房有炖好的银耳羹。”
宋黎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手指绕着他的衣角。凌清野圈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客厅的小灯还亮着,窗外的夜色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