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身子虚,经不起折腾,晚上要监视,裙子白天时常犯困,睡上大半天都有可能。陆珩回到家,先给陆母拿了份点心,笑着道:“娘,这是集市上刚买的,您和爹尝尝,好吃我下次再买。”
陆母见他孝顺,笑得说他孝顺,拿着点心就去铺子里找陆父了。恰逢陆文也在睡觉,院里没人,陆珩便快步走到谢熙的屋里,把点心和乌梅汤递给他。
他坐在桌边,跟谢熙说了和许木商量的结果,轻声道:“近几日,咱们怕是不能一起睡了,再等一等,我定会想出法子的,委屈你了。”
谢熙心里虽有些委屈,却也知道陆珩是为了保护他,怕他的名声受污,便摇摇头,软声道:“我不委屈,只要和你在一起,怎样都好。”
他拿起一块樱桃饆饠,递到陆珩嘴边道:“你尝尝,可好吃了。”陆珩本不爱吃这般甜腻的东西,却还是张口咬了下去,眉眼间都是温柔。
。“太甜了,我吃不习惯,”他摸了摸谢熙的脸,“还是你自己吃吧,我问过了,这乌梅汤配着樱桃饆饠,味道最好,还解腻。”
谢熙吃着饆饠,偶尔喝一口酸甜的乌梅汤,心里甜滋滋的。吃了一半,他便放下了,说晚饭后再吃。陆珩笑着应了,给谢熙擦了擦嘴道:“喜欢吃,明天我再给你买。”
难得有独处的机会,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陆珩的手轻轻摩挲着谢熙的后背,温柔又眷恋。直到院外传来脚步声,陆珩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捏了捏他的脸,快步走了出去。
三天后,许木忽然来找陆珩,脸上带着笑意,说想到法子了。陆珩大喜,跟谢熙说了一声,便拉着许木去了两人常去的聚缘酒肆,点了两个下酒菜,一壶清酒。陆珩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法子?快说说。”
许木抿了口酒,道:“去康仁堂找郎中,买些助眠的药,无副作用的那种,借着熬药的由头,下到陆文的药里。保准他喝了,一觉睡到天亮,夜里再也没精神去监视你们。”
陆珩眼前一亮,激动地连喝两杯酒,拍着许木的肩膀:“好小子,你真是小诸葛!等我娶了谢熙,定好好请你喝顿喜酒,以后我有了孩子,就认你当干爹!”
陆珩记着买药的事,没敢多喝,结了账便直奔康仁堂。跟郎中说要助眠的药,特意嘱咐要能让人一觉睡到天亮的剂量,无副作用的,买了二十包。回到家,陆珩又把熬药的活揽了过来,陆母见他孝顺,更是欣慰,半点没起疑。
当晚,陆文喝了掺了助眠药的汤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一夜无梦,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
谢熙洗完澡,陆珩便用他剩下的热水快速冲了个澡,倒完水后,迫不及待地把人紧紧抱进怀里。好几日没有亲近了,加上中午喝了点酒,陆珩此刻急色得很,低头便吻住谢熙,带着浓烈的思念和渴望,直到谢熙喘不过气才被放过。
谢熙靠在陆珩怀里,不舒服地轻轻扭了扭身子。陆珩身子一僵,低低地闷哼一声,把人抱得更紧,哑着嗓子道:“熙熙,别动,再动,我就忍不住了。”
谢熙的脸瞬间红透,羞得把脸埋进陆珩的胸膛,耳朵红得能滴血。陆珩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他的发红的耳朵,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只是紧紧抱着他,一夜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