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吗?”鎏汐问。
“必须去。”琴酒正在穿西装外套,“这是关键的一步。如果今天能把朗姆按死,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我跟你一起去。”
琴酒动作一顿:“太危险。高层会议,外人不能进。”
“我不进会议室。”鎏汐说,“我在外面等你。万一有什么事,我能接应。”
琴酒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但你要听伏特加安排,不准擅自行动。”
“知道。”
两人出门时,伏特加已经等在车里了。今天的伏特加穿了正装,打了领带,看起来有点不习惯,但表情很严肃。
“大哥,嫂子,都安排好了。”他说,“会议室在总部顶层,我在楼下安排了六个兄弟,都带了武器。如果情况不对,随时可以冲进去。”
“希望用不上。”琴酒说。
车子驶向组织总部。那栋大楼表面上是家普通的贸易公司,但实际上地下五层全是组织的办公区域和实验室。琴酒每次来都觉得压抑——这里太干净,太有序,反而透着一种不真实感。
到了大楼地下停车场,琴酒下车前,忽然转身握住鎏汐的手。
“等我。”他说。
“嗯。”鎏汐回握住他,“小心。”
琴酒点点头,和伏特加一起走进了电梯。
鎏汐坐在车里,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心里忽然有点慌。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用系统扫描整栋大楼。
能量波动很复杂。她能感觉到会议室里聚集了十几个人,情绪各异——有的紧张,有的平静,有的……带着杀意。
是朗姆。
会议开始得很常规。Boss的代言人——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先宣读了近期组织业务的“违规情况”,重点提到了白鸠基金会和几起失败的交易。虽然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说谁。
朗姆一直沉默着,但鎏汐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在剧烈波动。愤怒,恐惧,还有……决绝。
果然,当代言人提到“某些高层成员滥用职权,损害组织利益”时,朗姆终于开口了。
“我承认,白鸠基金会的事我有责任。”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安,“但我想提醒各位,组织的生意,没有哪一笔是完全干净的。如果真要追究,在座的各位,谁的手上没沾过血?”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朗姆继续说:“我这里有一些资料,记录了组织过去二十年的所有‘特殊业务’。包括暗杀政要、操控选举、非法人体试验……如果这些资料公开,组织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被全世界通缉。”
他在威胁。用组织的存亡,威胁所有人。
鎏汐的心跳加快了。她能感觉到琴酒的情绪——冷静,但带着警惕。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代言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朗姆,你这是在背叛组织。”
“我只是想自保。”朗姆说,“给我一条生路,让我安全离开日本,这些资料就永远不会公开。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就在这时,琴酒说话了。
“朗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你以为你那些资料,真的只有你一个人有吗?”
朗姆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白鸠基金会的账目,试验体的记录,你和政要的往来信件……”琴酒缓缓地说,“这些东西,三天前就已经在警方手里了。之所以还没公开,是因为警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等你公开背叛组织的时候。”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朗姆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勾结警方?”
“不。”琴酒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我只是在清理组织的害虫。而你,朗姆,就是最大的那只。”
他转向代言人:“我建议,立刻解除朗姆的所有职务,并移交警方处理。这样至少能保住组织的大部分业务,把损失降到最低。”
代言人沉默了。他在等Boss的指示。
几秒后,会议室里的扩音器响了——是Boss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冷意。
“按琴酒说的办。”
话音落下,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四个全副武装的组织成员走进来,围住了朗姆。
朗姆还想反抗,但已经被按住了。他死死盯着琴酒,眼里全是恨意:“你会后悔的,琴酒。Boss今天能抛弃我,明天就能抛弃你。”
琴酒没理他,只是对那四个人挥了挥手:“带走吧。”
朗姆被押走了。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琴酒,眼神复杂。
代言人咳嗽了一声:“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琴酒是最后一个走的,他走出会议室时,伏特加立刻迎了上来。
“大哥,没事吧?”
“没事。”琴酒说,“朗姆呢?”
“已经交给警察了。”伏特加压低声音,“安室透亲自来接的人,说会‘好好照顾’他。”
琴酒点点头,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时,他看见鎏汐站在里面——她最终还是没听话,上来了。
“你怎么……”琴酒的话没说完,就被鎏汐抱住了。
“我担心你。”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琴酒叹了口气,但还是抱紧了她:“没事了。”
“真的?”
“嗯。”琴酒说,“朗姆倒了。接下来,就是Boss了。”
电梯缓缓下降。鎏汐抬起头,看着琴酒:“接下来要怎么做?”
“等。”琴酒说,“等Boss的反应,等组织的动荡平息,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等多久?”
“不会太久。”琴酒的眼神很平静,但鎏汐能看出其中的决心,“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