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吟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刚想反驳，却见许昭突然低头，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洒落在耳畔：“或者……我亲你也行……”

余怀吟的呼吸一滞，心跳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

良久，他做出了一个孤注一掷的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拽住许昭的后领把人拉近，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别乱动。”

他猛地向前倾身，嘴唇覆上了许昭的。

时间仿佛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即将绽放的烟花。

余怀吟能清晰地感觉到许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那热度让他耳根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许昭的回应热烈而直接，他的手臂环住余怀吟的腰，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许昭的唇齿间还残留着未散的甜香，他下意识地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这味道连同许昭的气息一起吞没。

然而，就在余怀吟几乎要沉溺在这份热度中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清醒猛地刺破了他的感官。

他突然想起宿舍里可能随时响起的开门声……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一种近乎恐慌的慌乱攫住了他。

“不……”他低低地喘息，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手不知何时从他的衣领上滑落，到他的胸膛，试图将人给推开。

许昭终于清醒过来，慌乱地松开了手，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还在他唇上停留。

沉吟许久，他才哑声开口：“对不起。”

余怀吟烫得厉害，胡乱抓起他的手就往教室跑。

……

余怀吟坐到座位上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飘飘然的，脚步虚浮，在走廊里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了棉花上：“……什么啊。”

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他盯着试卷上的题干，却仿佛一个字都看不懂。

许昭倚在椅背上，两人之间第一次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