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嘴角抽搐了一下,未做回应,大抵是没招了。
程野见两人没反应,悻悻地耸耸肩,又蹑手蹑脚溜回座位。
许昭闲的没事干,又去调戏余怀吟:“其实吧,我也觉得性别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某人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献出我的初恋……”
余怀吟的耳尖悄悄染上一抹淡粉,在晨光中几乎透明:“那你还是别了。”
许昭用书挡住嘴,偏过头接着讲:“我上次刷视频看到一个视频,还挺好听的,看了好几遍我都会唱了……”
许昭的书页间漏出几声闷笑,余怀吟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晨光斜斜切过他的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影。
“你还会唱了?”
余怀吟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许昭左看右看,确定没人注意后开口:“就是那个叫什么爱来着——哎呀不重要。”
他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天籁之音”:“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余怀吟感觉自己的耳朵貌似要炸掉了,猛地捂住耳朵:“许昭,你闭嘴吧。”
许昭作势还要再来一遍,余怀吟在课桌下踹了一脚他。
余怀吟没用多少力,许昭却夸张地捂住小腿,龇牙咧嘴地小声哀嚎:“哎哟喂,余怀吟你谋杀亲夫啊!这力道够我瘸三天了!”
余怀吟:“你是不是痛感超敏啊,反应这么大?”
他的左眼皮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就听见许昭这样说,
“余大夫真是神医啊,这都能看出来。不过既然你默认了我是你老公,那我就……靠?!”
许昭话未说完,突然被余怀吟一把拽住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晨光从窗外斜斜洒进来,将余怀吟睫毛下的阴影染成暖金色,他耳尖的淡粉还未褪尽,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乱喊。”
许昭眨了眨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故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戏谑:“大学霸,你拽我手腕的时候,心跳是不是也快了点?”
余怀吟的耳尖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下意识松了手:“没有。”
……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铺在桌面上,余怀吟看着空荡荡的旁边,皱了皱眉,小声嘀咕:“这是跑哪去了?”
临时有事离开了?他能有什么事?身体不舒服?不像啊……旷课了?